第66章
作者:
照花捕月 更新:2026-02-07 15:09 字数:3193
阮时予无力的关上门,他之前每次出门沈灿都跟着,恨不得当他的第二条拐杖,原来并不是沈灿多么担心他,只是沈灿控制欲太强,他只允许自己跟他一起出门。
这样想来,他也的确是很久都没独自出门过了,就连下楼扔垃圾,或是在附近散步,沈灿都会跟着他。
难怪他们每次出门去超市,都会坐很久的车,明明他家附近就有大超市的,没必要舍近求远,现在看来,完全是因为这里远离城市中心,在郊区,或者富人区?所以出门去他想要去的那家超市,自然要开很久的车了。
是他太迟钝,每次上车就困得昏昏欲睡,所以没能察觉。
不过至此,阮时予彻底明白了一件事——他被沈灿关起来了。
难怪沈灿让陈寂然过来拦着楚湛,如果有楚湛在他身边捣乱,沈灿就没法把他关到这里了吧。
其实也不能说是关起来,沈灿应该只是设计把他困了起来,而他一个盲人看不见路,也不认识路,周围甚至还是森林,凭他自己很难逃走,估计一踏入森林就会迷失方向吧。
阮时予喃喃的自问:可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房间里一模一样的内部布置,周围环境却完全不一样了,这太恐怖了,简直像身处鬼片。
而且,沈灿到底为什么突然暴露了?
之前沈灿都隐藏得好好的,让他一点都察觉不到问题,现在沈灿却一下子一周不回家,还疑似给他投喂了安眠药,对他进行了催眠?
难不成是因为沈灿从监控里看到了楚湛,所以在意了,嫉妒了?
阮时予几次三番想出门,都被拦下来,又想从阳台下去,可是窗户也都被从外面反锁了,打不开。
他受不住了,把家里弄得一团糟,这是一向喜欢整洁干净的阮时予,所能做出的最大的抗议。
……
傍晚,阮时予有点感冒了,昏昏沉沉的不太舒服,四肢也格外酸软。
他大概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天已经黑了,嘴唇干燥得不行,今天他不肯喝保镖送进来的牛奶,热牛奶放在床边已经凉了,他舔了舔唇瓣,打算起身去客厅找水喝。
只是,他刚朝前走了几步,迎头就撞上了一堵“墙”,他睁开困顿的眼,从刚刚模糊的触碰中,察觉面前好像立着一道黑影,撞上去的感觉像是一道人影?
阮时予反应迟钝的呆愣了下,旋即一股凉意从脚跟蹿到后颈,让他毛骨悚然。
来不及多想,他下意识退后几步,然而,后背竟也抵上了一片温热强硬的胸膛。
“跑什么?”
前方是陈寂然的声音,他像是很关心他似的,说:“我们吓到你了吗?”
“别怕。”身后的沈灿则是一把搂着他,语调轻柔的低声说:“不要怕我。”
只不过几天没见而已,沈灿的语调也仍然低沉动听,可阮时予只觉得身后这个人陌生而可怖,之前种种像是个噩梦,而他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他浑身僵住,被紧勒住的腰间传来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沈灿,你想做什么?”
不再是问他为什么来,而是问他想做什么。沈灿眼睛微眯了下,他总以为阮时予迟钝,现在看来是他看走眼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意,只不过是在他面前装傻罢了。
沈灿略微弯下腰,将他打横抱起,炙热的掌心抚在腰间,触感柔韧细腻,慢条斯理道,“没什么,只是你做了错事,需要一点教训。”
阮时予挣扎起来,却格外的无力,不知道猜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瞬间白了白,手指忽然用力的掐在沈灿的手臂上。
沈灿低笑一声,把他换了一个姿势,面对面的抱在怀里,用脸去蹭他的脸,时不时擦过湿润的嘴唇,暧昧至极,“时予好聪明,没喝牛奶。但是你今晚吃的饭菜里面也被我下了药。”
“宝贝的入幕之宾好像很多,多的都把我忘了。”
“所以我想我也得证明一下呀,我才是最能让你舒服的。”沈灿埋头在他颈间深吸口气,一向冷静的他眼下一片酡红。
嫉妒,怒火,爱欲,疯狂的交织在一起,在沈灿得知阮时予喜欢岑墨之后,所有的情绪终于控制不住的倾泻而出,如同毫无理智的野兽,滚烫的喘息着,在他的下巴和脖颈间乱蹭。
像是为了提醒阮时予,他究竟招惹上了个什么怪物。
阮时予的眼睫可怜的颤抖着,雪白的身体也在轻颤,整个人抱在怀里很轻,可却又肉感十足,仿佛一碰就会哆嗦颤抖着,淌出香甜的花蜜。
“我会比他们做的更好,会给你舔软…”沈灿抱着他缓缓收紧手臂,面上的笑容都有些扭曲,“再进去,不会让你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这里了,不容易,因为太爱凝受了,总写着写着就凝受一番[捂脸笑哭]
好想快进到下一个世界,应该是末日世界,藤蔓攻
第40章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错事?我不明白。”阮时予抓紧了他的衣襟,脸色苍白,“而且,陈寂然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知晓了一切情况后的阮时予眼里,沈灿就是在陪他玩“朋友”游戏而已,所以他现在好奇的是——怎么会是两个人?沈灿难道会是共享“玩具”的人吗?
难怪楚湛当初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他,让他小心沈灿,还说沈灿会比他过分。现在看来楚湛竟然说的都是对的,楚湛这个发小还是了解沈灿的,沈灿是真的变态,比楚湛更可怕的那种。
“他毕竟是医生,如果今晚你不小心受伤了,有他在我会比较放心。”沈灿温柔道:“不过他不会妨碍到我们的。”
他示意陈寂然:“你先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
果不其然,之后陈寂然就没跟来了。
阮时予也不知道陈寂然是因为跟沈灿关系好,才会跟来这里,还是说陈寂然是对他感兴趣才来的。
阮时予感冒了之后一直头疼,还没来得及喝药,睡了觉之后本来好了一点,现在又开始疼了,还被沈灿不知道下了什么药,浑身更加无力,他无法挣扎,只能虚弱的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沈灿毫不意外他发现了真相,只平静的说:“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房子,喜欢吗?这间卧房,是专门按照你的房子来改造的,一模一样。你喜欢,我就让你住,但我希望你能在我身边,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阮时予没吭声,只觉得一阵恶寒。沈灿这个人是只要跟他好好相处,就会对你特别特别好,百依百顺那种。但是他的底线就是,阮时予眼里只能有他一个人。
接着,沈灿不知道把他抱到了什么地方,好像是地下室,因为他刚刚一直在下楼,然后他就被放在了一张冰冷的软椅上。
沈灿说:“时予,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你想住在自己家,我就把这里布置成你家一模一样的样子。但你怎么能喜欢上别的男人呢?”
“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为什么还不知足,还想要跟别的男人搅在一起?”
“岑墨,他只不过是趁虚而入的家伙。你为什么会因为他想要离婚?”
沈灿的动作和语气越温柔,越像捕猎前最后一刻温馨的假象,阮时予感觉自己像被浓稠的潮水涌上,想要挣扎,遮住自己的身体哪怕只是脸也好,可惜他的力气起不了一点作用,还是被迫展开身体。
他的手脚都被束缚带捆在了椅子上,呈现一个大字张开的姿势,十分脆弱无助。
他觉得越来越冷,“沈灿……你别这样。”
他想要解释什么,但说出来的却是:“无论如何,岑墨是无辜的。”
沈灿骤然冷笑一声,从他嘴里听到岑墨二字,仿佛彻底让他绷不住那温柔假面了。他喃喃的把“岑墨”二字念了一遍,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走到椅子边,把腿分的更开了,“你知道吗,楚湛其实很仁慈,他只让岑墨住院半个月就恢复了。”
“如果你真的喜欢上了他,我会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阮时予一时间没吭声,沈灿真能做出来这种事。那么,看来还是让岑墨当个ntr工具人,更安全吧……
沈灿站在他分开的腿间,修长的手指抬高他的下巴,不再装温柔,“告诉我,你对楚湛说的话是真的吗?”
他是真的误会了。
但可能是因为阮时予感冒了,他的大脑和感官比较迟钝,没那么害怕,反倒因为沈灿这嫉妒得怒火中烧的举动,生出那么一丝荒谬的可笑来。
沈灿平时那么冷静自持的一个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简直像是个疯狂的妒夫,感情会让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阮时予之前一直在想,真的要他这个直男来完成女主剧情吗?他能胜任吗?而且,他对男人到底能不能接受呢……不过现在,他发现自己好像完全可以胜任,因为他的一举一动,甚至随便的一句谎言,都能让沈灿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