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报仇
作者:
有点怪 更新:2026-05-05 14:55 字数:2346
他们的婚礼是照着凡人结婚的仪式来的。
一身大红婚服的许含娇在玄清宗上下的见证下与徐寒洲结下婚契,对着天道发下道侣誓。
许含娇被徐寒洲掀开盖头,对他笑得极为甜蜜。
徐寒洲盯着她的眼睛,一寸寸地记忆她的样貌,在脑中描摹一遍又一遍。
娇娇是他的妻子了。
娇娇是他的。
徐寒洲在发觉自己爱许含娇时,就注定做不了圣人。
他的手轻轻地揉她的后颈,他吻上她的唇。
许含娇一直都是极为兴奋的状态,脸颊红扑扑的,看着身着婚服的徐寒洲眼睛直冒桃心。
所以脑中,系统下达的任务——阻止魔神灭世,也没有让许含娇的喜悦被浇灭半分。
因为她肚中有孩子,所以这个新婚夜,他们二人只是相拥睡去。
连续很多天,新婚夫妻的甜蜜就未曾消散,一直到许含娇的孩子降生。
两个男孩,一个女孩。
叁个孩子中,只有女孩生下来带着兔耳兔尾,不过他们额头上都有青色的印记,与他们的父亲极像。
产后虚弱的许含娇喜欢极了自己的宝宝,尤其是看到女儿的兔耳朵时,她更是开心。
新生命的到来可以压倒许多许多的忧虑和痛苦。
许含娇每天逗弄孩子,没有不愉快的时候。
而且因为孩子们的性格随了徐寒洲,不哭不闹,十分省心。
不过也是因为孩子,她和徐寒洲不太好亲热了。
徐寒洲就时不时把孩子们丢给张安慈和焦颂。
对于玉兔族这个热衷于生育的种族来说,多子是最好不过了。
所以许含娇很想和徐寒洲揣上第二窝崽崽。
不过徐寒洲担心她的身体,一直有吃避孕的药。
而且外面的局势也的确紧张起来了。
许含娇有时回一趟自己宗门,也会从师尊那里听到很多魔族动乱的消息。
而把整个修真界的不安推到极点的,是西岩洲连续十几个城市的修士被魔族屠戮一空的消息。
各宗门都派出了长老前去处理,结果却挖出了魔神即将苏醒的消息。
而许含娇还没听到这个消息,就连同孩子被徐寒洲送进了自己明灵印中的小世界。
徐寒洲只是和她说外面有些情况,等他解决好了就放她出来。
许含娇见他第一次露出紧张的情绪,也就什么也没说的待在了明灵印中。
她和孩子在里面是没有时间概念的,相较于叁个乖巧修炼的孩子们,许含娇则是在担心徐寒洲。
孩子们见她挣脱心情低落的样子,就问她:“娘亲,你怎么了呀?”
许含娇紧张不安,紧紧地揪着垂耳,说:“我担心你们的爹爹,他一直没来,我……”
孩子们你看我看你,互相确定了对方的想法,义高奋勇地举起手来:“娘亲,我们也会驱使明灵印了!可以让你出去见爹爹!”
许含娇惊喜地看向孩子们,松开了一直遭她迫害的兔耳朵。
“娘亲就出去看一眼,看完就回来陪你们!”
孩子们连连点头,然后就一起掐诀。
瞬间功夫,许含娇出来了,出现在了徐寒洲的怀里。
许含娇见他好好的,激动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洲洲哥哥你没事!太好了!你一直不去看我和孩子,我真的很担心你!”
徐寒洲冰蓝色的眸子流转到她的身上,如果说他之前像块寒冰,那现在的他,里里外外都是冰冷的。
许含娇呼吸一滞,叫他:“洲洲哥哥……”
徐寒洲的视线依旧平静,淡得像结冰后无法荡起任何涟漪的湖。
“把你给忘了。”
他说出这么一句匪夷所思的话。
许含娇人都傻了,委屈得声音发抖:“什么…什么意思呀…你是不是在逗娇娇玩呀……”
下一秒,叁个孩子也出现了。
他们先看到的是气息以及修为都变得深不可测的父亲,再然后,看到的是在父亲怀里缩成一团,揪住耳朵掉眼泪的母亲。
“娘亲!”
他们喊了一声,然后都以为是他们放娘亲出来惹爹爹不开心了,一个两个的都围了上来。
“对不起爹爹!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放娘亲出来的!你罚我们吧!”
他们看着许含娇,急得要哭。
妻子,孩子,徐寒洲看着他们,心里却无法被触动一分。
他千里传音到了张安慈和焦颂耳边,让他们把许含娇连叁个孩子一起带走。
许含娇带着孩子走之前,一直盯着徐寒洲。
他肯定做了什么很不好很不好的事,让她觉得很害怕。
害怕失去他。
许含娇他们一走,暝弋就凭空出现在徐寒洲眼前。
“走这样的捷近,会害了你。”
暝弋看出,他的修为突破了合体期,并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冲击着大乘。
徐寒洲的视线放在许含娇消失的方向,以他为圆心的寒冰向四周疯狂蔓延,就连暝弋,他的白发也覆盖上了一层寒霜。
“我无悔。”
暝弋看着他,发现他与当年的师尊一模一样。
他又变出茶水,给了徐寒洲一杯。
徐寒洲将那苦得无人能咽下的茶水全都喝下肚。
震惊的含怒火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封闭五感,斩断七情六欲,你还干了什么?”
暝弋突然释放出大乘巅峰修士的神识探向徐寒洲。
他竟然将他的经脉强行拓宽了,整个人就像是迟早被灵力挤爆的气球。
好啊,他养出的这徒弟居然还想先他一步去送死。
徐寒洲知道自己瞒不住他,最后跪在了他的面前。
“师尊,魔族为了助魔神现世,灭我徐家满门,还将吾妻族人尽数残害,弟子不报这血海深仇,纵使苟活,也绝无成道之日。”
他这话说的,不愿意给任何人拒绝劝下他的机会。
暝弋忍着抽他冲动,问他:“你自爆殉道后,那只玉兔怎么办?”
徐寒洲额头上的竖印突然亮了一下。
他完全让额头接触冰面发出闷响,耳坠的寒光投在暝弋的脚下:“求师尊派人护住她和孩子,待弟子死后,就说是弟子做了负心汉,劝她再寻良人。”
暝弋越来越将他的身影与自己的师尊重合。
怒极反笑:“好啊,好啊,你倒是考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