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宫下八十九主动二(H)
作者:魂子      更新:2026-01-11 11:52      字数:4336
  正在痉挛的花穴显得异常贪婪,紧紧裹着自己的分身不断吞吃,韩信浑身析出一层薄汗,他咬紧牙关,在绵长的高潮中,身体起伏得越来越快,速度惊人,劲腰每一下都砸到两片贝肉,分身顶到子宫最深处的内壁上,撞得臀肉啪啪作响。
  前一次的快感还没有结束,新的高潮又到了,中间仿佛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超出负荷的快感让生理性的泪水自然流下。
  “太,太快了,啊哈……好舒服……”忘机枕在韩信肩上,不住地喘着气,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那些酥麻感简直要深入骨髓,“啊哈,啊哈,好爽……啊!”
  透明的微黏体液自最深处喷出,和白浊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她的子宫根本装不下那么多体液,每次被插入和抽出都四处飞溅,淌到韩信大半个身子上。
  分身顶端被花穴深处涌出的阴精浇灌,韩信满头大汗的咬紧牙关,死死握住忘机的臀瓣,又狠狠抽插了几下,然后用力顶到深处,抵住花心再次将一股股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好多,呜,肚子好胀!”忘机本能地想扭动身体,却被韩信扣住了下半身,只能任由他把浓厚的精液浇灌进自己体内最深处,“不,不行了,太多了!呜!”
  伴随着快感而来的还有不断升腾,轻易不能平息的欲望,绷得发白的贝肉即使在高潮的颤抖中,也依然紧紧地箍住粗大的肉棒,贪婪的不肯让它离开。
  忘机伏在韩信身上,贝齿咬住他的肩膀,时不时颤抖一下,白皙的肌肤尽数被染成流霞似的淡粉,像熟透的蜜桃一般柔软多汁。
  肩头传来的疼痛,对比自腰间传递至全身的快感来说,不值一提,反倒更添了些真实感,这一切不是梦,他真的得到了她的垂怜。
  不过也有够惊险的,刚才她突然来那一下,他的视线都骤然涣散了,根本控制不住射了出来,韩信呼出一口浊气,好在自己超乎常人的自控力立刻反扑,才没有丢脸到底。
  差点就要没自信了,韩信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忘机削瘦的蝶骨,他还从未遇到过遇到如此“危急”的险局,但同样,也让人前所未有的兴奋。
  此刻的他,头发濡湿成一缕一缕,紧贴在额头上,完全露出了那双总是被它的主人刻意隐藏起来的眸子,如寒潭一般冷冽的眼神已然尽数融化。
  韩信唇角噙着一抹肉眼可见的笑容,注视着忘机的目光异常专注。
  他贪婪地捕捉着她睫毛颤动的每一丝弧度,眼神却并没有因为过于专注的目光而显得凌厉,相反,还因为其中只纯粹地映出她本身,不掺杂多余的算计,眼里一贯的那种漠然,审视和距离感都奇异的不复存在。
  只剩下近乎坦率,毫不掩饰的爱意。
  韩信用掌心在忘机身上四处流连,布满薄茧的手掌轻轻揉着她的纤腰——对准那些缓解酸软的穴位,力道适宜地帮她平复高潮的余韵,然后一点一点将她的泪珠都啄吻干净,“我觉得,我应该道歉。”
  忘机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真想道歉的人,不会说这种话,更何况你有什么好道——”
  但下一秒身体深处复苏的硬物打断了她本来想说的话,临到嘴边又改了口,最后变得羞恼,“你确实该道歉。”
  韩信点头应下,他勾了勾嘴角,有些郑重其事,“认真反思了一下,第一次表现不够好。”
  “不过我这个人,只要是想做的事,都能做到最好。”韩信说罢,向上猛地挺腰,顺势朝一侧发力,瞬间两个人就翻身互换了上下的位置。
  忘机本能的发出嘤咛,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泛着白沫的体液从交合处流淌出来。
  与方才满眼都是她心神沉浸的模样不同,欺身而上后,韩信才得以看清这淫靡却又带着圣洁意味的画面——纯净无暇的少女表现出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呼吸骤然粗重,他本能地凑近,手却小心地撑在两边,避免将重量加诸给身下的她,即使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也难以跟此刻心灵上的那种满足感匹敌。
  封侯拜相是他认定只要去做,就一定能实现的事,所以即使打下赵国一战成名,他心里也没有多余的想法,而她不一样,是即使他费尽心力或许也得不到的人。
  “在想什么?”忘机眼神迷离地看着韩信,意识像云一样飘荡在半空中,这样一动不动是最让人难耐的,“给我,韩信……”
  她的十指插进他浓密的发丝里,指腹摩挲过头皮,温柔又不容拒绝,带着一种令人着迷的触感。
  忘机仰头亲吻韩信的眼睫,从他的眼睛一路吻到鼻尖,又吻到薄唇,下颌,最后落在脖颈间,贝齿轻轻咬住那颤动的喉结。
  韩信只觉得心脏也重重颤抖了一下,眼神深邃如渊,看来有些话只能等天亮再说,就算是没有感情的利用,他也甘之如饴,更何况她眼中——
  下一秒,随着他的动作,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出现了明显的位移,韩信并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凭借着天赋异凛,猛烈的抽插着,每一次尽可能全根没入,抽出时又只留下顶端一点点,重重地撞击最深处的宫腔。
  忘机并不吝啬给予赞赏,遵从身体最本能的欲望,用直白的语言描述着感受,“啊啊啊!好舒服~好棒!啊哈!再快一点,”
  韩信鼻尖渗出透明的汗珠,滴落到忘机浑圆的乳肉上,他紧紧钳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劲腰毫不留情地向前冲撞,趾骨微微发红,两颗卵蛋不断拍打着她的贝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忘机紧紧抱住韩信,双腿也缠在他腰间,伴随子宫深处汩汩的阴精再次喷涌,她也连声喘息着,“去,去了,又高潮了!啊哈,啊,好胀……太,太多了!”
  “唔!”韩信发出一声低吼,眼神灼热,刚开荤的男人存货极多,一股一股白浊撞在柔软的子宫内壁上,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而顷刻间又硬起来的分身,将巨量的体液尽数堵在最深处的宫腔里,将柔软的内壁撑开,小腹肉眼可见的隆起,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被填满的感觉。
  ……简直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片刻的失神过后,忘机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但她并未叫停,只是无力地靠在韩信身上,虽然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他一定会结束这场性事。
  “这次应该比刚才要好吧?”韩信挑挑眉,搂住忘机转身侧躺在床榻上,又顺手替她将碎发拨到耳后,眉宇间带着一种餍足。
  忘机靠在韩信胸膛上,眼睫半敛,轻声道,“不错,有进步。”
  “那跟其他人比呢。”韩信装作不经意间随口一问,怎么说呢,在这种事上多少还是有些在意。
  “不需要跟谁比较。”忘机点了点韩信的额头,“你独一无二。”
  真是狡猾的答案,韩信嘴角微微上扬,不过,他会让这句话变成事实,他轻轻抓住忘机的手指,认真的眼神从两人指缝中漏出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居然就这么问出来了,忘机微微怔了怔,兵仙不懂人心,否则不会以那样的结局告终,这样的评价在后世经常出现,好像有一点儿道理。
  “聪明的人这种时候会选择装聋作哑,你就不怕我生气么?”忘机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怕啊,怕你生气,怕你下了床就当一切没发生过。”韩信说得很是理所当然,“但在你面前,我并不聪明,所以只能问。”
  “当然,如果你生气了,我会立刻闭嘴。”抢在忘机回答之前,韩信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可以说变脸的速度快的离谱。
  忘机扯了下嘴角,眼睫轻轻地往上提了提。
  或许是腰上那只手按摩的力道过于合适,让人下意识放松,又或许,是她在面对成长环境相似的他时,突然有了谈论一二的冲动。
  忘机犹豫了一下,“如果你以为的自我意志,其实一直都在你母亲的影响之下,那你现在想要实现的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那双蒙着薄雾的翦水幽瞳,莫名看得人心里一揪,韩信郑重地斟酌着答案,小心翼翼道,“我不否认她对我的影响,但我不可能完全变成她期望的那样,所以这两者并不冲突,无论什么样的我都是我,不需要分割。”
  “……我知道。”这些道理她怎么会不明白呢,她一直都明白,只是事到如今仍然有些不敢相信,那个女人会做到这种地步,将她的身躯改造的淫靡至极……
  物极必反,一次又一次,爱欲迟早会变成怨恨,越骄傲的人越不喜欢受制于人的感觉,沉沦时的所有欢愉,都会转化成清醒时的愤怒。
  如果不是她二世为人,心智眼界不同于寻常人,恐怕真的会一步一步走向预设好的道路。
  可惜瑶光要失望了,她不会因为这些欲望厌恶自己,也不会厌恶他们。
  “我身体里有一种咒,应该是在我婴孩时期就种下了,后来不断被药物加深,拓宽经脉同时,也改变了我的体质。”忘机缓缓道,虽然她一出生就有记忆,但那个时候她作为婴儿长期在睡梦中度过,本身又不懂武功,所以完全没有察觉。
  “当我的经脉被非常强大的内力洗涤后,就会变成刚才那样,程度取决于内力的多少。”忘机的神情很平静。
  是谁下的咒,韩信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他没有追问为什么,因为根本就不必问,任何理由都无力解释,不可原谅。
  他的心脏用力地撞击胸膛,好像要将一切撞碎,盯着怀里的她,眼神中的珍视与怜爱多得仿佛要溢出来。
  韩信突然觉得忘机如琉璃一般易碎,肌肤上虽然有着晕红,仍然是半透明的瓷白色,能看见淡青色的纤细血管,雪白的脖颈扬着脆弱的弧度,眼睛像冷冽却极易消融的初雪。
  “……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停下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或许这辈子他都不一定能像现在这样抱着她。
  但这样的机会,他不想要,那种被至亲刺的鲜血淋漓的感觉,他懂,而她只会比曾经的他更加痛苦。
  明明下咒的人不是他,中咒的人也不是他,他的表情却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仔细想了想,为什么她之前一直没有发现,是因为身边有许多爱她的人吧,他们的心意不是因为咒,而是真实存在的,她能感受到——爱。
  真正爱一个人,先看到的会是那个人的苦难,在她还没有意识到痛苦的时候,就有许多人替她意识到了。
  “为什么要停下来?其实很舒服,也很满足。”忘机伸手抚平韩信紧皱的眉宇,粉唇轻扬,“不过,最重要的原因是不讨厌你,就算是刚才那样,制住你也只需要一招。”
  眉心那丝微凉的、羽毛般的触感,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准确无误地劈中了韩信所有的理智。
  他眼中只剩下一种被猝不及防击中的愕然,愕然之下,是无法掩饰的内心悸动,清清楚楚地出现在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里。
  烛光的阴影根本藏不住那些从脖子到脸颊再到耳朵的大片红晕,他整个人僵在那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韩信忽地低下头,没有任何试探,一只手果断地托住忘机的后颈,另一只手握住了她那只停在他眼前的手腕。
  这个吻并不急切,反而有种奇异的专注与虔诚,仿佛在确认一件必须即刻加盖印信的珍宝。
  双唇相触的刹那,便诞生了灼人的温度,让人不由得战栗,时间被无限拉长。
  韩信顶开忘机的贝齿,贪婪地吞吃着粉舌,连同透明的津液一起吞咽,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分身颤巍巍地开始晃动。
  可是不讨厌和喜欢终究不一样,他的气息有些不稳,但声音低哑而清晰,带着勾人的意味,“不能改成喜欢吗?或者说爱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