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裴烨的梦境2/奴宠身份/假山后入
作者:
琦囡 更新:2026-08-03 11:56 字数:3633
少女并不知晓男人为何要这样对她,强烈的羞耻和委屈淹没了她,泪意止也止不住,呼吸变得愈发艰难。
男人堵在她嘴中的肉根开始缓慢抽送,仅仅只入了一半,便惹得她控制不住开始干呕。
口中娇嫩的软肉被磨得又妈又烫,唇角也绷得难受,容纳着不属于她的尺寸,仿佛下一瞬就会被撕裂。
喉咙深处发出绝望可怜的呜呜声,少女险些不能呼吸,可手脚被束缚的她却做不出然后反抗推拒。
鼻腔中的空气被挤压得稀薄,呼吸不畅令她没脸涨红,嘴中的东西才终于被抽出。
收不住的口水顺着唇角滑下,少女狼狈得大口喘息,湿濡的双眸甚至因为不敢面对而有些呆滞。
好在男人并未继续,抬手居高临下地又掐了掐她的下巴,“都被人宠坏了,好无用的娇娇,如此谁敢相信你是本王的人?”
少女自然不会觉得自己是谁的人,但才遭受一番折辱的她自然不会傻傻地反驳。
她抬起双湿漉漉的眸子疑惑又忌惮地望着身前的男人,仿佛是某个深信不疑的东西骤然天翻地覆,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那眼中隐隐的恐慌和畏惧刺痛了裴烨,然而面上,他的笑容却逐渐扩大,显得尤为瘆人。
很好。这样就很好。
“终于认清你的处境了吗?丞相府小姐已经在这世上消失了,本王不是你的世子哥哥,也不是救你逃出生天的人……”
冰冷好听的声音宛若在对她进行的最后审判。
“你若是诚心赎罪,好好记住你的新身份,守好本分,本王说不定还会对你宠爱几分……”
裴烨说着,神色却愈发冷漠,半点没有要宠着人的模样。
如他所料,少女的神色茫然又灰败,像被迫害欺负的小可怜。这副模样令他心底生出莫名的快意。
似乎见到少女如此狼狈的模样,他才终于能放心,已经彻底得到了眼前的人,少女日后的一切都将由他左右,甚至是穿衣吃饭这样的细枝末节,只要他想,随他掌控。
……
裴烨的“记住身份守好本分”,便是将少女用外袍一裹,带到了王府后院的假山旁。
遮羞的外袍没能在她身上停留多久,片刻就被褪下,少女只穿着件破破烂烂什么都挡不住的小肚兜,被扇打过的臀肉和双乳还泛着点红肿,听到不远处小路偶尔传来的奴仆说话声,死死咬着唇瓣,身子羞愤不安地扭动着。
美其名曰“跪坐在此地反省”,少女被迫跪在了假山旁,手腕脚踝被束,令她连努力站起来都难,屁股和胸前还火辣辣的疼,可带她来此的裴烨却转身就走,让她“反省够一个时辰”
此刻的少女在光天化日之下近乎赤身裸体,听到不远处有人的说话声,害怕被人看到狼狈模样的恐惧令她试图扭动着藏到假山深处,可双腿无力极了,腰也是,娇嫩的膝盖更是一会儿便在地面上蹭得生疼。
少女片刻过去便放弃了,只是装鹌鹑似的将额头抵着假山,仿佛装看不见就什么都没发生。
从小到大的教导令她对大庭广众之下的赤裸非常陌生,因此格外慌乱无措,害怕如果有人经过,会不会发现她惊呼出声。
她害怕若是有人经过,发现她在王府后院赤着身子,会不会将她当作不知羞耻的孟浪女子,然后引来许许多多的奴仆对她指指点点。
想象着那些可能落在身上的鄙夷不屑的眼神,少女的身子便控制不住微微颤抖起来,眸中更是控制不住变得湿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她的耳朵反倒比平日更加灵敏,各种忽远忽近的脚步声都能令她浑身发颤。
她太害怕被看到了,可又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罚到这里跪着,今日经受的一切似乎都毫无道理,她觉得裴烨总该有个目的,却觉得有点满头雾水。
难道真是自己曾经无意中做了什么,让裴烨这个王爷小肚鸡肠的记住了,还等到了丞相府倒台的时候对她施加报复欺辱?
她不过一介娇养出的女子,虽然并不算死板地恪守规矩,从小还是将在外人面前的规矩体统刻在骨子里,这样的惩罚,的确远比她为奴为婢更加屈辱,更加难以忍受。
若是惹人不快被迫做牛做马地侍奉,她也愿意乖乖听话偿还,可如今的处境,她若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裸,已经失去清誉,恐怕后半辈子都无法与人正常议亲。
思及此少女便愈发感到绝望,被人看去了又如何,丞相府被抄,她本就极难议亲,怎么可能还和日后的夫婿鹣鲽情深?
少女越是想着越哭得伤心,却又不敢哭出声来,眼泪扑簌簌地顺着苍白的小脸滑落,身子哭得一颤一颤。
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得暗处的裴烨更加兴奋,哪里等得到一个时辰?
兴许只过了一刻钟,他重新现身,盯着少女轻轻颤抖的身子,浑身上下如玉般莹白,只有双乳和臀肉泛着糜艳的红。
那些虚伪的怜惜被他抛诸脑后,这位位高权重的王爷割断了少女手脚上的绳索,却并不是为了放生。
逼迫跪着的少女站起身来,发颤的双腿站立不稳,双手便下意识扶向面前的假山。
裴烨扶她站起后更没施以援手,宽大的手掌反倒覆上了少女红润可爱的臀肉上。
掌心的热度刺激得臀肉上的疼痛愈发火辣,少女猛地发颤,似乎是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王爷……不要!”
一介弱女子哪敌得过从小习武的王爷,更别说她现在也不敢闹出大动静,那极具侵略性的大掌顺着臀缝往下,密不透风地贴上了少女的私密处。
近乎灼人的热意让她满脸涨红,身子发软,却反而像是要坐到那大掌上……
少女的泪都止住了,此时也不得不发现,男人觊觎着她的身子,后知后觉的惊恐让她开始央求,“王爷!我,我可以给您端茶倒水,研磨抄书,娇娇会很乖的,不要这样……”
“本王身边可不缺做那些事的人。”裴烨的声音略带沙哑,“倒是丞相府的娇娇早在京城消失,你是想因为畏罪潜逃、罪加一等被本王送进刑部大牢,还是认下本王奴宠的身份?”
说这话的同时,男人的手指早已试探性地挤入饱满生涩的花缝,微微抵入滑腻紧致的甬道,在其中缓慢搅动。
这不亚于“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话,让少女顷刻间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愿面对般她咬着下唇,克制唇边未溢出的惊呼。
微微发颤的身体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近乎默认了那手在她身下作乱,叶皎皎依旧在落泪,羞耻的、委屈的、恐惧的。
一声满意的轻笑从身后传来,随后是决定命运般的宣告。
“今日起,再没有叶皎皎,也没什么金枝玉叶的娇娇,你是本王买入府中多年的娇奴,唯一的用处便是服侍取悦本王。”
短短几句说完了娇奴的人生,叶皎皎浑身发冷,在她身上作乱的大掌却烫得厉害。
手指从她身下缓缓抽出,带来的却是更多的、对未知的惊恐。
“啪”的一声!臀肉隐隐作痛,她死死扶着假山,明明不算很痛却被扇出了泪花。
“把腿张开。”
颤颤巍巍的双腿被这不容置喙的命令逼得缓缓打开,臀肉被男人的手不知轻重地揉捏抚慰。
下一刻,一根灼热硬挺的肉柱贴上了发红的臀肉。
臀肉控制不住地瑟缩,结果便是被掌心一寸一寸的抚过。
“呜,王爷,这……这里不行,有人会经过……”少女说着徒劳的反对,身体却没法真的抵抗过面前之人。
男人疏忽与她紧紧相贴,吐息喷洒在她耳后,身下更是已经抵住了那口狭窄生涩的蜜穴。
“不,本王会在此处就要了你。”说着不容置喙的话,暧昧上扬的语调却缱绻至极。
他嗓音低哑;“日后娇奴看到假山,便能想到本王,想起本王今日是如何扇着娇奴的玉臀,令你浪荡地张开双腿……”
话落,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柱缓缓抵入,破开紧窄的腔肉……
“唔……”
仅仅是手指的侵入便足以让她觉得不适,偌大的尺寸捅入,开拓间,仿佛要将她那处缓缓撕裂。
少女的身体出于保护似的紧绷起来,一双承受不住的双腿抖如筛糠,几乎要站不住,却不敢站不住,若是站不住了……体内的东西只会入得更深。
男人急切中又带着克制,入得缓慢,大手安抚般抚过她的肩头,腰肢,停留在平坦的小腹。
叶皎皎的泪流得更凶,只觉得可怕,身下又疼又胀,四肢尽数发软。
与此同时,不知何处传来的说话声更是刺激着她的心神,令她呜咽都不敢出声。
直至小腹都被顶得微微凸起,被男人的掌心轻轻按住,仿佛要被彻底贯穿的感觉令少女恐慌至极,不住拔高的嗓音破碎又绝望:“不,不行……”
扒住假山的手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腰间的手臂环着,身后健壮的身躯紧贴着,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男人彻底笼罩,不得逃脱。
穴肉不知是邀请还是抗拒地阵阵收缩,粗大的肉根在她体内跳动,无时无刻开拓着生涩的甬道,仅仅是等待她适应时的蛰伏就足以令她崩溃。
片刻之间,少女的额发已经被紧张沁出的汗浸湿,狼狈地贴在肌肤上,湿漉的长睫崩溃地一颤一颤。
有些疼,好胀好难受……叶皎皎很想后悔,想奋起反抗,只是此刻后悔已然来不及了,也没有力气了。
比起身体上的不适,被男人压在假山上白日宣淫的羞耻感更是可怖。
她甚至幻想出,当有奴仆从旁经过,抬眼一看,衣冠整齐的王爷正压着位全身衣物都不见踪影的女子,会不会遐想是不安分的奴婢狐媚惑主投怀送抱?
饶是谁看了,她这样浑身赤裸的模样都该是受人唾弃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