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衣料撕裂的声响如同警报，金未央心头的纷乱骤止，只能发出一串毫无章法的嘶喊：“于尤韩……你到底想干什么！让她直接来喂我不就行了吗！”
  于尤韩抬脚把唐软踹趴在地上，餐盘脱手，沾着果酱的贝果滚到金未央糊满汗水的脸前。
  她抓起唐软头发，往上提，“回答姐姐的话。”
  头皮被扯痛，唐软也只是闭眼忍受，于尤韩手劲越来越大，“听到问题必须要回复！她没教过你规矩吗？！”
  “啊……教、教过……”
  她不是故意不回答，真的太疼了，在她的记忆里，哪怕是金未央平日的惩戒，也从未如此狠戾。
  金未央听见这一连串的对话开始找合适的角度想要抬起头来。
  唐软跪在地上，下身的布料被撕开，露出惨白的大腿根，白色内裤。
  这还是于尤韩为她挑的款式。
  ““别这样！我错了，于尤韩……你来玩我行不行？”金未央放弃了一切尊严，若非双手被缚，她此刻定会爬过去乞求。
  她急促地喘息着，“你要干什么我都照做，绝不骗你。”
  视线再往上挪，她看到了唐软破皮的脸，和鼻子塞着截有血渍的纸。
  “啊啊啊啊！你打她了，你他妈的有病吧！你打她干嘛！”
  金未央被拷在背后的手因愤怒互掐在一起。
  好难受，自己精心驯养的物品被别人搂在怀里玩弄，况且于尤韩下手很重，唐软那软骨头怎么受得了？
  “你有什么好玩的，我早就腻了。”于尤韩冷嗤。
  唐软瑟缩在地上，小手捂住自己的隐秘部位。
  面对在自己身上不断游走的手指，她只能求助般看向金未央。
  “于尤韩，姐姐！我求你！”
  金未央满眼愧疚，可也只能干着急，口水随着红唇张合胡乱喷出。
  唐软腾出只手抹着眼泪，哽咽道，“我......我去喂未央吃饭，我刚刚只是太害怕了...”
  “是嘛，”于尤韩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凑近审视，“这些天我对你不好吗，你在怕什么？”
  话音一转又换上一副故作忧心的面孔，“那你给我磕个头吧。”
  “不行！我不准！”
  “快点！唐软，别逼我伤害你们。”于尤韩脸色骤沉后退几步 ，倚着橱柜站好。
  “姐姐我给你磕头，那......那你还会打我吗......”
  于尤韩未置一词，她此刻愈发反感这只敢与自己讨价还价的狗。
  金未央冷静下来后也不再阻挠，磕就磕吧，只要别打自己或者强暴唐软就行，大不了回头再好好哄哄。
  唐软小脸惨白，缓缓俯下身，脸紧贴地面，十分诚恳。
  顺从，永远是最好的选择。
  “你眼光真好。”于尤韩夸赞道，自己妹妹还挺会挑的。
  “行了吧现在，都按你的要求来的，你就是老大。”金未央松了口气。
  “小软，去给她解开脖子上的绳子吧，别让她把自己叫死了。”
  唐软四脚并用爬过去，这绳子系更像是个死扣，浪费了好多时间才解掉。
  金未央脖子被勒出一圈骇人红痕，仔细看上面还有小血珠。
  她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想骂人，还好忍住了。
  突然间感受到脖颈传来口水声，和粘腻的触感。
  唐软正熟练地用腿夹住金未央的腰，细心清理伤口，粉嫩的舌尖带着唾液卷走血珠。
  金未央不禁打了个寒颤，她现在没心情搞这种主仆情深的戏码，，她要上厕所。
  “滚开！死狗，别舔我。”
  她嫌弃地用肩膀撞开唐软，背靠床沿借力摇摇晃晃站起身。
  “于尤韩，帮我打开，我想上厕所。”她侧过身展示手铐，不管地上被骂得撅起嘴，委屈的唐软。
  “我去给你拿尿垫。”于尤韩一直都在冷眼审视。
  两手两脚，两眼一嘴，不都是符合人的特征吗？怎么到了自己妹妹身上就这么模糊呢。
  她都有点替唐软觉得可惜了。
  “你有病啊！为什么你还要折磨我！刚刚她不是给你磕头了吗？”
  金未央看着跪趴在上的唐软，又看看于尤韩，感觉自己才像局外人。
  “唐软。跟着我，帮我脱裤子，”金未央咬着牙命令。
  “小软，过来，到姐姐这儿。”
  两人等于同时拽住唐软的线头，往反方向拉。
  哪边更安全呢。
  见唐软僵在中间不吭声，于尤韩没了耐性。
  “小软，我再说一遍，来姐姐这里。”
  于尤韩走过去抄起床柜边的台灯，只要唐软敢向金未央爬出一步，自己就会毫不犹豫砸过去。
  “于尤韩，你这样比有意思吗，你怕了吧，自己也清楚胜算低。”
  唐软可是金未央的杰作，她拿什么去比？
  “对，”于尤韩冷笑，手里的东西原位放好。“你说的对。
  “狗改不了吃屎。”
  面前两人都是贱骨头，而且她也终于发现，这唐软更是贱的没边！
  金未央哪怕把她往死里踹、往死里骂，事后只要随便给点施舍就能重新激活舔狗模式。
  于尤韩瞪了眼唐软，拉开门疾步走出这个糜烂，没道德的卧室。
  “神经，”金未央偷偷骂了句，脚踢了踢还傻在地上的唐软，“你先去把门关上，要反锁。
  她暂时不敢去上厕所了，怕于尤韩突然杀回来，在憋一会。
  “未央......这个要怎么锁。”
  就在唐软扭过头的瞬间。
  砰！
  门被踹开，于尤韩立马掐住被撞倒的唐软，甩进屋内的独立卫生间，反锁上门。
  金未央的瞳孔紧缩，看到她手中正拎着根球棍。
  “于......于尤韩，你！”金未央吓的花容失色，往后退去的同时不小心被方才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绳子绊倒。
  看着自己的姐姐沉着脸逼近自己，“你要拿那个打我？！”
  “......我会死的……我真会死的！！”
  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没法用，她两只腿开始乱蹬乱踹。
  “啊啊啊杀人了！杀人了！
  从传来的触感证明她踢中了于尤韩好几脚。
  “姐姐！我会乖的.....可以先放下吗，我......我......妹妹也给你磕头好不好。”她已经语无伦次。
  于尤韩捡起地上的绳子，抓住金未央乱踢的左腿绑在床尾立柱上。
  金未央像条缺水的死鱼，开始在地上扑腾，也刚好测试牢不牢固。
  “姐姐！啊啊啊！不要啊求求你！”
  她想摇头，想求饶。
  “你很蠢，这种时候应该省些力气。”
  于尤韩压下身子，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她故意缓缓举起球棍，摆出发力的姿势。
  金未央身体因恐惧而不受控制的痉挛，本能地控制那条腿往边上侧缩。
  “啧，你老实点，我就打你一棍子。”
  她顿了顿，“更何况我也没说非要打你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