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净由来同一味,苦乐元来不二门(高h剧情李
作者:
余独何人 更新:2026-08-04 16:24 字数:5964
腊月初八,既是腊日又是佛成道日。魏州诸寺俱办法会。河朔最大的官寺是开元寺,其草创于百余年前,占地极阔,上可以回眺百里,下可以俯瞰万室。逢上释迦牟尼成道日,更是热闹非凡,僧人鸣鼓击磬讽诵,香花灯烛罗列,又效古事制备药食以供诸佛。
昔世尊以为极致苦行方能证道,于是刻意节食摧残肉身苦行六载,直至形骸羸敝几近殒命,却还是未能得道。此时牧女难陀波罗奉乳糜,世尊受而食之,勘破极端苦行与俗世纵欲同属偏执两端,皆非正道,后于菩提树下证道成佛。
寺院药食便是取此典故,以酥、面、诃梨勒炒制,兼具食疗之意。这日会依古例先供诸佛,余下少量虽不对普通信众布施,但节度使的亲眷们前来礼佛,那当然是可馈赠的。
何钰和诸位夫人相约来瞻佛。说是瞻佛,她既不信佛也不慕道,不过是难得可以出来玩罢。时下女子出行其实算开放,不过因为李继璋不便出门,所以何钰也并不想单独频繁出去扎他的眼。她很小心地顾忌着他的心意,即使他平时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在意。
还有一点——她想,出门了下午可以找李敬行逛逛庙市。对自家娘子的这个意思,早些时候秋浓和月浓进行了激烈的辩论,最后秋浓败下阵来,月浓宛如斗胜的斗鸡一般拿着何钰写的手帖昂首阔步去寻七郎君了。李敬行写了数张回复的帖,写了又揉揉了又写,最后月浓拿到手一看:嗬,不过是一个“好”字,怎么就写了那么多遍!不如小陆郎君多矣!
鸣钟一十八下,前面道法会已开,大雄宝殿前人头攒动,诸位夫人均随人流前去观礼,邹娘子回头想拉她,何钰借口更衣抽身,循着长廊走到角落僻静的祖师堂中。
此地正中为本宗开山祖师的塑像,四壁悬着本寺历代住持高僧的画像,烛火高烧,偏居一隅,钟鼓诵经之声被隔在远处。她缓缓在里面踱步,等着秋浓领完药食回来。又因今天薄施脂粉,所以担心口脂是不是花了,于是自锦囊取出小铜镜略略自照容颜。铜镜里倒映出一张巴掌大小两腮未褪莹润的脸和一双春水将满未满的眼,她往下看,朱红妥帖地晕在唇上,完好无损。她看着镜中花一般的唇色,却想着这抹朱红下午会蹭在哪里,也许是嘴唇,也许是喉结,也许是更不可说的地方,想着想着想红了脸,垂眸潋滟地抿了一下唇。
抬眼,铜镜里映出一双寒亮的眼。
她手里的小铜镜“啪”一下摔碎在地上。
李敬远一身墨色翻领骑装,窄袖紧束,足踏皮靴。外披一领玄色长帔,前襟敞而不系。风穿回廊,掀动帔幅向两侧分开,露出腰间别着的匕首和马鞭。这是要长途弛马的装扮。
何钰大脑一片空白,不明白为什么伤还没好全本该在牙城的李敬远会出现在这里。而李敬远已经迈过门槛,把门栓插上,然后转过身向她走去。何钰被他的面无表情和一言不发吓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贴到朱漆柱子上退无可退。
李敬远上下扫视她。她今天秋香色短襦严丝合缝地扣到领口,外罩的蜜合软罗大袖衫裹遮住那过分纤细的腰和陡然绽开的胯骨。簪饰用白玉和珍珠,清纯到底,像刚积的薄雪般净,而涂了口脂的唇就是雪中的一点梅瓣。脸上罕见地施了粉,平日里白得透明的肌肤此时像瓷,在殿内的烛火中闪着珍珠粉的光泽。
她惊且怯地看着他。
他喜欢她今天的样子,光是看着就有把她摔碎的欲望。
他往前一步把她逼抵在柱子上,胸膛把她的乳压得几乎挤出紧绷绷的衣物。男人滚烫的体温和殿里缭绕的檀香混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她一边推他一边低头想躲:“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还没好全吗……”
李敬远冷笑道:“我要出门,来还你东西”。说着解开自己的长帔,丢到地上,然后攥住她两只手腕一拽,她失衡,被他托着后脑勺摔在铺了黑色厚缯长帔的冷砖上。
何钰摔得有些懵,看着头顶彩画的梁架,想爬起来,被李敬远骑到身上。他坐住她的腿俯视着他,从蹀躞带上解下那根来自李绍威又被她“送”给他的马鞭,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脸,薄得几乎寡情的唇往上扯,神色讥诮。
他又变回了相州城的李敬远。
“别在这里好不好……别在今天……”何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要在今天……不要……她想好好地去见李敬行……
李敬远把她的两只手往头上一架,把鞭绳一圈一圈缠上去。皮绳绕过她纤细伶仃的腕骨,把两只手捆在一处,鞭绳穿过去牢牢地勒出一个死结,牛皮在收紧时发出吱嘎声。
何钰整个人被他压在黑色的长帔上,男人的手粗鲁地在她身上走,把她早晨花了半个时辰精心挑选的、连一丝褶都没有的衣服一层层往下剥。蜜合、秋香、鹅黄……这些颜色是真的娇,把她衬得像刚从铺子里捧出来的茉莉香粉,盒盖封着,丝带扎着,被人珍惜地拢在袖子里不敢颠簸。此刻盒盖被他掀了,丝带被他扯了,衫子、短襦、亵衣,一层一层揉皱在地砖上,像被噼里啪啦打翻的香粉盒子,而她就是倒在地上的粉,还没见到要交付的人,就散开了再也拢不起来。
何钰一边流眼泪一边求他:“不要今天……李敬远……求你……”,他置若罔闻。最后她被剥了个干净,捆着手被按在黑色的长帔上抽泣。他俯视着她,极硕的奶子在仰躺时也圆鼓鼓地堆在胸前,徒劳挣扎的时候摇出让男人血脉喷张的波浪。纤腰玉腿,从腰到臀的曲线弯得不像正经女人该有的弧度,那是天生该被男人掐着、箍着、肏屄的弧度。
她是黑色上绝妙浑圆的白,像一轮被摘下的月,让每一个见到她的男人都想把她的身体射得脏兮兮的。
他没脱衣服,只撩起前摆弹出胀硬的阳物,把着她的腿,扶着自己那根东西抵在她,没前戏,一顶到底。
何钰弓着身子尖叫,感受到异物一下子进入身体最里面,眼前一片白光。她虽然被他贴着就湿了,但是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还死紧,硕大的阳物一下子进去真有些疼。她好久没被这样毫无前戏地肏了,也好久没被他这样粗鲁无情地对待,又疼又伤心,被绑着手,无助地被男人肏着穴,口里呜呜地哭:“疼……不要……不要……”。
李敬远看她在身下哭,又爽又止不住地冷笑:“疼?被你的阿翁肏有喊过疼吗?嗯?”听她叫,他既快活又心疼,一切交织,最后撞成下身更硬的阳物。她越叫,他越想肏她;她越哭,他越想弄坏她;她越是这样咬着唇红着眼求他,他越想把她肏烂成他一个人的。
何钰哭归哭,身体却诚实,小腹紧缩,花径抽搐着吮他的性器,里面的褶皱拼命嘬吸着男人。他大开大合地肏干她,翘起的龟头顶着前端最敏感的软肉碾。何钰本来就对他容易动情,不过几下就被他肏开了。屄肉起初还是羞涩的、紧窄的、推拒的嫩粉色,此刻已变成了充血的粉红,肉缝里汪着她淌不尽的淫液,顺着他的粗硕的茎身往下淌,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黏腻。哭叫的声音也逐渐变了调,变成了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软:“嗯……不要……呜……”
李敬远松开把住她大腿的手,就感觉到她的腿主动勾夹住自己的腰,像蚌壳自己对他敞开了最里面那块软肉。那紧窄的腰肢被他的阳物肏得鼓起又瘪下,看着让人害怕怎么受得住的,她却还往上拱去追他。
他感受着,盯着她笑,何钰咬唇转头不肯再叫。他俯下身去在她耳边:“小淫妇,不是不要吗?”何钰蜷紧了身体,他被绞得几乎把持不住,一巴掌拍到她雪臀上,喝她:“睁眼!”何钰一抖,睁眼,他扶着她的脖子稍微起来一点,让她看自己那粉嫩的花穴怎么受着他紫红青筋盘绕性器的进出的。
何钰被捆着手没有着力点,既不能攀着他脖子也不能推他肩膀,唯一的着力点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不受控制地绞得越来越紧。两个人都快到了,李敬远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我就是那奸夫,你就是那淫妇,奸夫奸淫妇,天。经。地。义。”
她没说话,说不出来,整个人在他身下绷成了一张弓。腰往上挺,腿根簌簌地跳。快感太烈,烈到她嗓子只漏出一声抽叫声,然后在他手上和性器上瘫了下去。李敬远还在她里面,她高潮时箍着他从根到梢吸了一遍,他忍了忍,最后还是腰猛地往深处一送,精液射在她最里面,射了三四下还没停。
她瘫软在地上,但他才刚刚开始。他把她扶起来按跪在冷砖上,双手反剪在背后。她跪在旧蒲团上,大腿因为高潮直抖,跪不住,身子往前倾,又被他攥着鞭绳拽回来,靠在他怀里。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胯骨,从后面慢慢进入。
他抽插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滑,又被他攥着鞭绳拽回来,胯骨撞上她肥软的臀肉,囊袋拍在她花户,交合处一片泥泞,每一下都带出水声和撞击声,和她的呻吟缠在一起,在祖师堂里来回撞。她自己把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让他进得更深。
他看着,既喜欢她这样淫荡地迎他,又克制不住地想她在李绍威床上是不是也这样,他寻找不出答案,只能肏得更狠,动作凶悍,没有一丝怜惜。何钰高了好几次,水从腿根往下淌,把在蒲团上弄得透湿,脸上也全是眼泪。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连高潮的时候都要接着碾她。
他还不满足,想看她更狼狈的样子,把鞭绳往上提了一寸。她整个人被拉着往后仰,已经散开的青丝铺到他身上,长明灯的烛光照着她的脸。之前端庄素雅的小娇娘此刻被他肏得满脸是泪,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淫色,娇艳的口脂被咬花了,他低头把剩下的也舔吃进嘴里。
然后他摸她的脸:“钰儿,你说你找他是为了快活。可你和我不快活吗?嗯?你看你流的东西,他能让你这么快活吗?”何钰不回答,他扯着鞭子把她肏到尖叫着求饶:“呜……李敬远……快……快活……呜呜……”,他喜欢听她喊名字,满意地慢下来,等她哭完了,又射了一次到她屄里,把她射得小腹微微鼓起。
何钰一边被他灌精一边迷蒙地看着正面须弥座上供着开山祖师的泥塑坐像。老僧结跏趺坐,双手结禅定印,眉眼在长明灯下半明半暗。两侧山墙上挂着历代住持的画像,中间垂悬着层层经幡。她是在神佛注视下被玷污,还是在神佛注视下终于藏不住呢?
她又被放到地上,又是极长的一次。
佛堂的冷砖上,玄色长帔皱成一团,男人伏在被捆束着手的女子身上越肏越凶,白嫩的大腿被他掰开挂在臂弯里,腿根被撞得发红,乳波往上荡着。腿心那处被阳物撑得满满的,进出间翻出嫩红的肉。她一句话都叫不出来,连“嗯嗯啊啊”的呻吟都全是碎的,只有身体本能还能嘬他。这次她高了更多次,身下他的黑色长帔已经被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打得透湿。
她躺在地上,意识有些模糊了,在快感和糜烂的味道里,她再次闻到了他身上的血味。
这次结束,他抽出来射她身上。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和水一般,被狠肏过的胴体上白的白红的红,又被射得满是他的精液。
她闭眼,眼角有泪,知道今天完了。
他看这滴眼泪,解开她被勒住的双手,低头亲她的唇。何钰被肏得一塌糊涂,愤怒和痛苦之下,满是勒痕的手扯开他的衣襟,手伸进去拼命挤搡他的伤口。李敬远并不拦她,任由她脱任由她推,只用力地吮吸她的口津。他越凶地亲她,她就越凶地推他伤处。血腥味弥漫在祖师堂内,盖住了檀香,也盖住了男女交合的糜烂味道。
等他亲够了分开,男人衣衫被撕得敞开,裸露出的精壮胸膛上,裹伤处的细布已是湿漉漉的红色。何钰瘫在地上,喘息着把手拿出来,泪眼迷蒙中看见右手上一片黏腻的猩红色。
“啪!”
她用最后的力气一个巴掌掴在了他的脸上。
李敬远不躲不闪地接了这一个巴掌,从颧骨到颊窝,一片鲜红的血迹顺着她的力道抹开。稍顷,他慢慢抬眼,唇角微微向上扯起,露出一股坦然和疯狂杂糅的笑意。
他道:“看来还有力气挨肏。”于是沉腰再肏进去。何钰一丝一毫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浑身酥软地瘫在他身下任他肏干,在啪叽啪叽的水声里,边哭边断断续续求他:“……李敬远……不来了好不好……装不下了……”他勉为其难地加快速度,射到她被精液灌得鼓起的小腹里,终于退出来。
她整个人一片狼藉,腿几乎合不拢,那处蚌肉翻在外面,被撞得发红发肿。嫣红的穴口被肏开太久,撑成了一个还没缩回去的糜烂圆孔,在冷空气里不自主地翕动着,一缩一缩,像还在追着嘬男人已经退出去的肉棒。白浊正从那个小孔里往外渗。
他放平瘫软的何钰,她躺在供案面前,也像祭台上的供品,只不过不是献给佛,是献给他。
他理好自己的衣裳,对再次崩裂的伤处不以为意。只取了一方帕子出来,摊开帛料,帕心是这次佛成道日开元寺分发的药食。他捻起一枚干饵,送到何钰唇边。她闭眼,不吃。他放到自己嘴中咀嚼,诃梨勒的清涩缓缓自舌根漫开。
他再捻一粒,塞到她腿心,蘸上那一片糜烂的液体,虎口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口。何钰被迫含进去,诃梨勒的草木清涩味混合着男女交合的体液在她舌尖交织,像这他们在这佛寺之地做的玷污淫秽之事。李敬远又取了一粒药饵蘸上,自己吃下去,咀嚼的时候一直平静地望着她,似乎在确认她和他在共享同一种滔天的秽。
牧女以乳糜供佛,佛受之而证道。他和她也在供,也在受。虽然这乳糜是男女交合之秽,牧女是强求不放之人,世尊是在供案上不敢受供的女郎,但谁说世间纠葛爱恨不是另一道法门呢?世尊咽下秽物,便与他共有了这具肉身。他是受者,也是供者。他更喜欢做供者,他要看着他的佛证道。
他自己一个人把余下的药食吃完,此时已经快过午,外面日光极盛。
他跪在她身边,让她坐靠在自己身上,拿素帕给她擦身体。他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道:“你要是还想抽我巴掌,以后尽可以抽。只不要再故意说气我的话,做气我的事了。”
何钰被折磨得半死,烦他又说这蠢话,有气无力道:“我真没气你,我为什么要气你?”
李敬远:“因为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何钰。”
何钰浑身颤抖,在他胸口上支起手臂想爬走,被他一把按回去。她贴在他胸口上,被迫听到了他心口剧烈跳动的声音。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李敬行的心跳,别无二致。
李敬远看何钰哭了,亲了下她的额头,然后伸手扯开她的衣襟,把手探进她的乳根,掌心覆贴在她的心口上。
两个人的心跳都无从遁形,比赤裸相对还要赤裸。
“咚——”
陡然一声洪钟破空而来,紧接着十八记钟声次第震荡,沉浑悠远的声浪越过屋宇回廊,漫入清静的祖师堂。
腊八法会已然礼成。
李敬远跪在何钰面前,低头看怀里痛哭的她,再仰头听着钟声。心口在酸涩地膨胀,过往那些苦的、涩的、悔的、悬而未决的折磨,全化成了热流,一股一股往他喉咙上涌,又苦,又甜。他低头看她,确信她也是这样的。他要一直让她这样。
最后一声钟响散尽了。
开元寺外面的庙市上,四五名黑衣窄袖打扮的鸷刀卫正在茶肆沉默地喝茶,除了早就知道此行原因的跟着李敬远在牙城的一个亲卫,其他几人都是刚被告知此行要去干嘛,脸色都很不好。
李敬远终于出来了,所有人都起身迎他。在法事散场的人流里,他神情自若,看着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身上的长帔没有了。
有人递给他早上刚收到的李敬贤的短笺。李敬远粗略一看,随即撕掉。虽然他自己已经猜到和确认了这件事,但是李敬贤的示好,他也不会不收下记得。
亲兵把自己身上的披风给他,他披上,翻身上马,提了提鞍边那把一石马弓。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