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作者:
江湖一杯酒 更新:2026-06-03 15:02 字数:3273
“江总你看你这喜极而泣的!”蔡志扬给他抽了几张纸巾,“说了屿哥不会有事的,看你担心成这样。”
江舟擦了眼泪,顺着蔡志扬给的台阶下了,“不好意思,第一次看,让你们见笑了。”
“没事,江总我懂你。我有一次也被屿哥吓哭了。”
“那时候我们一群朋友去出海。开到海中央时,大家伙在口嗨谁敢跳海,谁就能当一天所有人的爸爸。”
“当时屿哥二话没说,直接就跳下去了。”
“那时候把我吓得呀,差点没哭死。要知道那局是我组的,要是屿哥死在海里,我不得跟着谢罪!还好后面屿哥毫发无伤地上来了。”
“大家都说屿哥简直就是个疯子!”
“诶,江总!你别说,我觉得你们这点还挺像的。”
“我们很像?”江舟不可置信。
“是啊。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就是你们两身上都有一股疯劲。就像你昨晚的表演一样,喜欢推到极致的时候来一个峰回路转。”
“和屿哥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江舟回想起昨晚和沈之屿的配合。他似乎能精准地预判自己每一次的落点和回点,并在这之间给出最完美的鼓点配合。
其实江舟最开始时只是跟风,见沈之屿玩就跟着玩。后来慢慢地在其中找到一丝乐趣,发掘出了自己的风格。
沈之屿昨晚配合的,不是他学习的风格,而是江舟自己的风格。
可即便如此,沈之屿似乎懂他所有的起承转合。
江舟看着远方草原由远及近的身影,心念微动,忽然朝他奔了过去。
跑到跟前,却不知说什么,只是仰头看着他。
沈之屿骑在“火焰”上,阳光从他的身后洒下来,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圈。他的额上有细密的汗珠,笑容灿烂,“怎么了?”
江舟踮起脚,扯了扯沈之屿的手,“我想亲你。”
沈之屿俯身而下,低头衔住江舟的唇。
淡淡的青草香气在两人的周身弥漫着,江舟尝到他唇齿间的清冽气息。
江舟亲得很温柔,像是晚间的微风拂过水面。
餐厅传来响亮的口哨声。
江舟却没有推开他,他细细勾勒着对方的唇形,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探索。唇瓣柔软相贴,若即若离地摩挲,偶尔加深,带着一种慵懒的贪恋,仿佛有无尽的时间消磨。
沈之屿享受着这片柔软的宁静。
古娜把蔡志扬这个现眼包带走了。
江舟头仰得累了,终于离开沈之屿。
沈之屿突然弯腰伸手,“想不想试试?”
江舟愣住,“什么?”
他说话的唇瓣柔软红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莹润的水光。
沈之屿看得有些心痒,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上来,我带你跑一圈。”
“我不会骑马——”江舟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沈之屿一把拉上马背,坐在了他的身前。
“火焰”不安地踏了几步,但在沈之屿的控制下很快平静下来。
“抱紧了。”沈之屿低声在江舟耳边说。双臂从他的腰间穿过,将他更牢固地固定在怀里,同时一手握住缰绳,另一只手轻抚着“火焰”的脖颈。
江舟感觉到沈之屿胸膛的温度和呼吸的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脸上顿时烧了起来。
还没等他适应,沈之屿轻喝一声,策马奔驰。
江舟的惊呼声被呼啸的风吞咽。
第81章 爱你
晨风迎面拂来,带着草原上独有的草味香。
江舟第一次骑马,有些紧张,身体略显僵硬,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沈之屿环在他腰侧的手臂。
“火焰”的步伐平稳流畅,似乎在沈之屿的掌控下,有意等待他的适应。
“放松,往我怀里靠,感受它的节奏。”
江舟听从沈之屿的话,尝试让自己慢慢放松下来,靠进了身后那个令人心安的怀抱。
沈之屿轻轻一夹马腹,低喝一声,“驾!”
“火焰”强有力的后蹄猛地蹬地,如一支离弦之箭,骤然加速。
风一下子变得猛烈起来,呼啸地从耳边掠过。绿色的景色在眼前飞速倒退,化为一道道模糊的流光。
速度带来的刺激感让江舟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他不禁想起了之前沈之屿参加那档摩托车竞赛节目时的场景。
那时候他坐在沈之屿的身后,能清晰明显地感受到对方炙热的体温。
在飞驰的急速中,他身体的温度很暖,能安定人心。
想到这里,江舟下意识往后,更近地靠向身后的热源。
沈之屿在他耳边发出一声短促而愉悦的低笑。“怕吗?”
“不怕!”江舟大声回答。极致的速度和飞掠的光影残景将那份紧张驱散,一种似曾相识的自由感觉在他的胸腔里激荡。
江舟尝试微微张开手臂,感受着风穿过指缝的感觉。
沈之屿握住手里的缰绳,越骑越远,穿过低矮的山丘和灌木,一路朝远方奔去。
江舟回头,看到沈之屿线条流畅的下颌近在咫尺,感受到他起伏的呼吸。一种强烈的情感在他的胸腔里鼓胀、发酵。
江舟在这片无垠的天地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被人珍重守护的绝对安全感。
“我爱你。”江舟说。
他的话被风吹散,可是沈之屿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低头亲了亲江舟的眼睛,声音贴在他的耳边响起,“我也爱你,江舟。”
——
他们跨过河流、山丘,跑了整整一大圈,才回到草原。
沈之屿利落地翻身下马。随后转过身,朝仍坐在马背上的江舟伸出手。他微微仰头,目光落在江舟的身上,和煦的晨光落在他带笑的眼底。
江舟第一次从这么高的角度看沈之屿,有点贪婪眷恋,并不想下马那么快。
“不累吗?”沈之屿开口。
江舟摇了摇头,他的精神还处在一种兴奋的恍惚中。
“好。那我扶着你坐会。”沈之屿没有强行要他下马,只是一手扶着江舟的腰,一手撑在马背上。
江舟坐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紧绷的大腿开始发酸。
他面露难色地看着沈之屿。
沈之屿似乎早有预料,低声笑了下,大手抱住江舟的腰,将他直接从马背上薅了下来。
江舟落地的时候,脚下一软,直接倒在了沈之屿的怀里。
江舟脸上微热,借着沈之屿的力站稳了身子。
沈之屿吹了记口哨,神出鬼没的工作人员很快上前,牵走了“火焰”。
“我带你走走。”沈之屿说,松开了揽着江舟的手,很自然地改为牵起他的手。
江舟由他牵着往前走。
阳光正好,清风拂面,草浪翻滚。
他们就这么牵着手,漫无目的地走在这片广阔无垠的草原里。
——
跑马出了很多汗,他们回去洗漱了一下,又回床上懒了一会觉。
中午吃饭的时候,江舟才知道这片草原和酒店都是古娜家的,这两天没有接待其他游客,只有他们几个人。
酒店每天都有少数民族特色手工体验。今天下午的是羊毛毡手作。
古娜本不想去玩,但被蔡志扬三言两语激起了胜负欲,就一起来了。
手作地点在草原的一个毡房,房内铺了地毯,四处散落着一袋袋羊毛,空气里浮动着干草和羊毛的混杂气息。
“先取一撮羊毛,顺时针轻捻成芯。”老艺人向大家演示基本步骤。
蔡志扬怂恿古娜,“你本地人先示范看看。”
“看看就看看。”古娜取了羊毛,按照着老艺人的做法揉搓,刚搓号还没来得及炫耀,羊毛很快就松散开来。
蔡志扬见状打趣道,“说好的示范呢?”
古娜冲上去打他,两人打闹着继续尝试。
沈之屿捻了一撮羊毛给江舟,“我们也试试。”
老艺人又示范了一遍,江舟跟着他揉搓。很快,毛绒纤维在他的指间服帖地成形。
老艺人注意到江舟的手法,颔首道,“江先生以前学过?”
江舟摇头,“没有,第一次。”
身旁的沈之屿倒显生疏许多,他的指尖轻捻,但羊毛还没聚成圈就松散开来。
蔡志扬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终于找到机会数落沈之屿,“屿哥!你也不会!”
江舟立马看过去,见沈之屿的桌面上散落着凌乱的羊毛。
“嗯,我不会。”沈之屿轻声说,目光不动声色地转向江舟,眸光闪动,“江老师,你教教我呗。”
江舟耳廓微红,神色郝然地推了推沈之屿的手肘。
沈之屿侧身靠近些许,语调微扬,“江老师?”
江舟停顿一瞬,将半成品稍稍转向沈之屿。
“手腕要这么转,力度要均匀。”江舟一边示范一边说。他的手指修长稳当,每个动作都精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