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作者:燕途容      更新:2026-06-03 14:58      字数:3281
  何湛程清咳一声,点点头,应了声“好”。
  戚时在他臀后使劲捏了一把,收好第一段录像,缓缓退离。
  何湛程却突然一把抓住他手腕,抬起湿漉的眼睛,问他:“那你呢?你爱我吗?”
  戚时回头,诧异一挑眉:“我当然爱你,这还用问?”
  何湛程一愣,张了张嘴:“那为什么……”
  那为什么我爱不爱你,你就要反复问呢?
  第二段录像,一件透明白衬衫。
  前面春光无限,透得胸腹沟壑一览无余,纽扣只有两颗,露着肚脐,后背完全镂空着,悬着六条闪着玉润光泽的、大小完全一致的圆珍珠链。
  戚时说,即便是一次性的玩物,这也都是真的珍珠链,因为舍不得让他家金尊玉贵的少爷穿次品,而且只有真珍珠,才能衬出何湛程那一副白皙漂亮的脊背。
  何湛程换好衣服,赤脚立在镜子前,扭脸看向镜头,笑了下:“二哥,我漂亮吗?”
  戚时滚动着喉结,透过镜头和他对视:“宝贝儿,你最漂亮了。”
  何湛程笑得勾魂,冲镜头做了个鬼脸:“才不信你!”
  戚时也笑:“真的。”
  “那我问你,”何湛程缓步朝他走来,“你最喜欢我身上哪个地方?”
  “腰。”戚时脱口而出。
  何湛程勾起嘴角,冲人撩开衣摆,扭着腰晃了两下,问:“这样么?”
  戚时口齿喉咙干涩,鼻腔一阵涌流。
  何湛程俯身凑近过来,眨眼望他:“诶,问你呢,怎么不说话了?”
  将相机放到一边,戚时呼吸粗重,抬起赤红双眼,扑身过去就要抓他。
  何湛程一笑,闪身躲了开。
  “急什么,不拍这套了吗?”
  “别躲。”戚时追过来,没轻没重地将他摁在床上,急不可耐就要扒了他。
  何湛程缓缓闭眼享受,双臂缠住戚时肩颈,低声说:“戚时,这段录像,回头也发我一份。”
  “程儿,”戚时贪婪地吸吮着他脖颈,“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我后悔说给你自由了。”
  “哼,早说过你是骗子。”
  “你是我的。”怀里人爬上来,拱着头使劲蹭他脸,“你是我生的崽儿,我不许你再跟别人好,不许你再和别的人上床。”
  “笨蛋,”何湛程不轻不重打他一下,“我现在在和你上床。”
  “我说以后……”
  “以后也和你上床。”
  “那以后的以后……”
  “以后的以后也和你上床。”
  何湛程喘息着,仰起上半身,与对方交缠舌吻。
  “傻瓜,”他话音含混,“你长这么帅,怕什么?”
  戚时闷声笑起来,潜伏下身,纵情沉沦在怀里人的身体与调戏声里。
  ……
  ……
  共浴,摄像机架在一旁,浴缸放满铺着玫瑰花瓣的水,戚时拿来剩下十来件真丝、蕾丝、网纱、一撕就破的制服、露*裆四角裤……坠着流苏的碎片布料,何湛程整个人臊得通红,俩人洗得口干舌燥,泡在水里,却近乎脱水,快天亮了才坐在楼下客厅喝茶。
  何湛程戴着长耳兔的发箍,雪绒绒的,低头握着茶杯吹热气。
  戚时举着摄像机蹲在茶几对面,笑吟吟地看了很久,忍不住夸他:“真可爱。”
  何湛程瞟一眼他的镜头,蹙了下鼻头:“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那会儿在床上,谁是你生的?”
  戚时笑容可掬:“我就是太喜欢了,喜欢得恨不得生你。”
  何湛程撇撇嘴:“不要脸。”
  戚时笑眼望他:“来,你卖个萌。”
  何湛程自顾自伸脚丫子过来:“不要,我想踩你脸。”
  戚时镜头一晃,抬一只手握住他脚踝,亲了亲他的脚心:“待会儿回房给你踩,你先给哥卖个萌。”
  何湛程打了个哈欠,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握着茶杯,态度敷衍地冲对方“喵喵”叫了几声。
  戚时笑得一脸陶醉,正要出口表扬,忽地又纳闷问:“兔子也叫‘喵瞄’?”
  何湛程一本正经:“我们这种一米八八的大兔子是这样叫的。”
  戚时摇头:“不行,你现在是兔子,你就得学兔子叫。”
  何湛程抗议:“我又没养过兔子,我怎么知道兔子怎么叫?”
  戚时挠挠下巴,说:“我记得,好像跟杀猪叫差不多。”
  何湛程直接抄起拖鞋投过去:“滚!”
  戚时爽声笑起来。
  举着摄像机指点,让他的小兔崽趴在沙发上换了几个姿势,很是拍了一些雅照和不雅照。
  何湛程很困了,但刚在浴室经历过各种花式十九x,前列腺都恨不得被人扒出来拍几秒近距离特写,眼下虽然有点累,所幸戚时要求不高,他也就耐着性子配合。
  “戚时,我告诉你啊——”
  何湛程倒立式躺在沙发上,两条长腿勾着靠背,腿间夹着两个米白色的抱枕,后仰着脖子,看着镜头说:“你是第一个这么玩儿我的人,但凡本少爷再小个一两岁,你监狱都能蹲穿了。”
  戚时笑了声,缓步走过来立在他面前。
  二人天地旋转,只能看到彼此光洁白皙的下巴。
  戚时缓缓俯身下,仅有毫厘之距,镜头对准他的脸,笑道:“是吗,那我好怕啊。”
  何湛程也笑,抬起一条腿,勾着脚趾夹住戚时额前头发,揪着晃了晃,说:“你啊,你看我这么喜欢你,你以后也要多疼我一点,知道了吗?”
  戚时笑问:“我还不够疼你?你这么调皮捣蛋,还要我怎么再疼你?”
  “嗯……”何湛程想了想说,“你叫我一声‘老公’听听?”
  戚时想也不想就抗议:“不行,现在外面人已经够误会我的了,老子还要脸呢!”
  何湛程思量几秒,说:“那你叫我哥哥。”
  戚时这次挺爽快:“哥哥。”
  何湛程满意了,伸手揉了揉对方头发,说:“乖,小朋友。”
  戚时一挑眉:“怎么又是小朋友?”
  何湛程眼尾一折,笑望着他:“不然呢?我叫你小猪?”
  戚时没忍住笑,说:“你才是小猪。”
  关掉摄像机放茶几上,戚时坐进沙发里,一把将何湛程捞起来放腿上,埋头在人肩窝拱着:“你是小香猪,小懒猪,小聪明猪,小坏猪,小尾巴猪,小粉猪。”
  何湛程笑得咯咯的,揪着戚时身上的浅粉红t恤,说:“你才是小粉猪。”
  他们穿得情侣装,纯色的浅粉和水蓝,宽松的版型,左胸口印着一串法文刺绣海豚形状的半弧logo,两条遮到膝盖的黑色短裤。
  戚时刚拿出来时,很自然地就把粉色那套递给何湛程,何湛程呵呵一笑,格外不爽戚时满脑子“年纪小,爱撒娇,皮肤白,就要穿得粉粉嫩嫩”的刻板印象,把这套粉t恤摔回人脸上,说戚时穿粉其实更显白,肩背看起来也比穿黑色更宽、更有男人味,某个好糊弄的大傻个儿就美滋滋地穿上了粉。
  不过,何湛程猜测戚时也明白他什么意思。
  刚才在戚时给他戴上兔耳朵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一套要穿女仆装,没料戚时只是单纯想让他戴上这个发箍,说,这就足够可爱了。
  “过两天院儿里再给你弄个秋千,种点儿芍药、鸾尾、小苍兰什么的,我给你编花环戴头上,肯定比这个还好看。”
  快天明了,窗外晨曦显露,戚时帮他摘掉发箍,放进床头抽屉。
  “啪”的一声,抽屉合上,二人阖眼相拥而眠,终于结束这一晚荒唐、更荒*淫的录像拍摄。
  戚时缠臂搂着他腰,困倦地枕在他肩头,突然说了句没头脑的话。
  “程儿,你是土。”
  何湛程不客气地反击:“你是土,你才土,你全家都土,土包子!”
  戚时噗嗤一声笑出来。
  睁开眼,满目柔情地望着怀里人,啄一下对方的耳垂,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讲:“程儿,你是土,我的心种到你那里面去了,可能有时候你和我在一起会觉得疼,那是我在发芽呢,你不要害怕。”
  何湛程一顿,也埋头抱着他,回应道:“戚时,我的心里面是空的,你住进去的时候,可能有点黑,你也不要害怕。”
  戚时点点头,说:“我不害怕,虽然土里面很黑,但是水分足。”
  何湛程脸上腾地一烧,抬腿踹给他一脚:“你真是够了!”
  戚时吃痛闷哼一声,刚袭遍全身的困意登时又烟消云散。
  他整个人清醒过来,沉着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怀里人。
  何湛程察觉对方反应,霍地睁眼,“靠”了一声:“大哥你不是吧?一夜九次还没够呢?”
  戚时不管不顾地压过来,逮着他就一顿猛亲:“渴了,想喝水,喝水,喝水,喝水喝水喝水喝水!”
  “起来啊!啊啊啊起来!去去去!滚开!滚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