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隔音差的旅馆(微肉拉扯)
作者:连山会      更新:2026-05-26 13:01      字数:2379
  处理完伤口,尴尬如潮水般涌来。
  这间破旧的旅馆只有一个大床房。那张窄得可怜的床上铺着姜如音白天买的廉价化纤床单,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显得有些滑稽。
  他们并排躺下,却又像隔着银河。身体紧绷,各占一边,中间空出的位置甚至还能再躺一个人。
  狭窄的房间里,只有漏雨的滴答声和彼此压抑的呼吸。
  就在这死寂的尴尬中,隔壁薄如蝉翼的木板墙后,突然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咯吱——咯吱——”老旧床板不堪重负地呻吟着,伴随着女人毫不遮掩的娇喘和男人粗重的低吼。
  这种廉价小旅馆,向来是这些打工情侣宣泄欲望的圣地。
  在这一瞬间,他们同时想起了几天前那场疯狂的、以“治疗”为借口的性爱。
  姜如音想起他那晚凶狠的贯穿和潮喷时的失控。
  而秦聿则在黑暗中死死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天清晨在那张深灰色大床上,他是如何恶劣地玩弄她的……
  他想起晨曦微露时,他只是掐弄着她的乳尖,她就受不住地在他怀里颤抖、挺腰,然后那股清泉就在他眼前高高的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也溅了他满脸。他的身体在廉价的布料下迅速发烫,那种刚压下去的施虐欲与占有欲在隔壁的助兴声中再次抬头,狰狞地叫嚣着。
  “……吵到你了?”秦聿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极力压制的颤抖。
  “没……”姜如音抓紧了被角,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已经烫到了耳根,“睡吧,秦总。”
  “在这种地方,别叫我秦总。”他在黑暗中翻过身,虽然依旧没敢碰她,但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荷尔蒙气息已经再次将她笼罩。
  这一夜,雨声、喘息声、以及两颗狂跳的心,让这间简陋的房间变得比地狱还要煎熬。
  黑暗中,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还在继续,粗糙的木板墙仿佛都在随之震颤。
  秦聿终于还是没能忍住。
  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或用言语引诱,或故作示弱,亦或是摆出上位者的强势。
  他只是像个在寒冬里快要冻僵,本能寻找热源的人,无声地挪动着身体,一点点靠近,最后从身后将她紧紧地环住。他的身体烫得惊人,那件廉价的化纤T恤根本阻挡不住他胸膛传来的热度。
  姜如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极不正常,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砸在她的脊背上。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可那僵硬只维持了短短几秒,便在对方滚烫的体温里,溃不成军地软了下去。
  “秦总……”她轻声开口,刻意放缓了语调,试图用一种公事公办的温柔将眼前的危险推开,
  “今天辛苦你了……这里条件差,你忍忍,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她的温柔反而成了最后的引线。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鼻翼间喷洒出的滚烫呼吸,瞬间激起她一身的战栗。这种生理性的吸引是致命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转过了身。
  黑暗中,他们的视线短暂交汇,随即便是烈火烹油般的纠缠。
  秦聿猛地吻了下来,他那灵巧的舌尖熟稔地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氧气。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胸罩,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唔……嗯哈……”姜如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细微的哭腔里裹挟着软绵绵的鼻音,听起来娇气得要命。被他开发调教了这么久,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要诚实得多。
  仅仅是被他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揉捏,那一对红樱便迅速挺立,在原本就不算厚的内衣下傲然绽放。
  秦聿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他解开她的胸罩,整个人埋了下去。
  他开始发狠地、虔诚地舔弄着。
  湿热的舌尖划过她胸部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在那一点红肿上用力吸吮,带起一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她的尾椎。
  “秦聿……别……别碰那里……”
  她虽然在推搡,但说出来的话却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勾人的娇态和黏糊的鼻音,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欲迎还拒地撒娇。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迎合着他的动作,甚至在他吮吸得太重时,本能地溢出了几声羞人的呻吟。
  秦聿的反应同样剧烈,他浑身的肌肉绷得像铁,那根狰狞的巨物隔着布料死死抵住她的大腿。
  他一边在她的胸口留下鲜红的吻痕,一边哑着嗓子诱哄:
  “姜秘书……你这里都湿了……你也很想我,是不是?”
  他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软处流连,作势就要探入那道紧闭的门扉。
  就在那根手指即将触碰到最核心的阴蒂时,脑海中那一丝极致的清明猛地拽住了她。
  姜如音咬紧牙关,在剧烈的情欲潮汐中,死命按住了他的手。
  那是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一种近乎痉挛的痛苦。
  不能再继续了。
  她害怕自己会彻底沦陷,害怕一旦开了这个口,就再也收不回来。
  “秦总。治疗已经结束了。”她声音微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只是上司和下属,不能这样。”
  明明是拒绝的话,可配上她此时因为动情而溢出水汽的眼眸,和那软软娇娇的调子,杀伤力反倒更强。
  秦聿死死地盯着她这副被情欲折磨,却又强撑着推开他的娇俏模样,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一瞬间,他心底暴虐的占有欲疯狂叫嚣,可看着她眼角沁出的泪水,他的动作僵住了。
  黑暗中,他的手指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那天是个意外……”
  姜如音咬了咬牙,用尽最后的自制力将他推开,往床沿挪了挪,
  “就当是治疗的一部分,请忘记吧。明天天亮,我们就回公司。”
  身后的床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秦聿顺着她的推力退了回去。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唯有死一般的寂静在漏雨的滴答声中蔓延。
  她裹了裹身上那套带着浆洗味道的廉价被子,双手死死攥着被角,睁着眼等待天明。
  回到公司后,那夜也被她锁进记忆。
  秦聿又变回了那个禁欲严谨的总裁,而她也重新穿上了得体的高跟鞋。
  他们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且诡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