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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来了也不打招呼?故意想要偷看我们亲热吧?”
倪思邈伸手将伊朵儿揽在怀中,斜眼看着凤毓凝。
凤毓凝:“……”
就当她刚才什么都没想吧,这个舅舅真的是……就不能给他立正人君子的人设,因为他,不,配!
“手术做完了?是不是又坑了病人几百万?”
凤毓凝似笑非笑看着倪思邈,语气里满是揶揄。
“那必须的。”
倪思邈伸了个懒腰,动了动酸涩的脖子,说道:“何止是几百万,我直接坑了他们家一千万,怎么样,你舅舅我棒不棒?”
“棒,简直太棒了!就你这赚钱速度,凤家都比不上呢。”
凤毓凝笑,问道:“什么手术,能让你坑了上千万?还有像战枭城这样的冤大头吗?”
无辜躺枪的战枭城:“……”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中枪了?
“哦,羊水栓塞知道吗?”
倪思邈坐在椅子上,伸手再次将准备离开的伊朵儿拉进自己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产妇命不太好,啧,遇上这么个意外,你说我能不趁机捞一笔?不捞都对不起自己一晚上的辛苦。”
一旁,伊朵儿忍不住说道:“你就不能不提钱吗?羊水栓塞的死亡率可是百分之八十,这产妇要不是遇到你,只怕早就死了!”
你看,明明是有别的吹牛方式,结果这男人就非得一口一句钱,搞得好像自己是为了钱才救产妇的命一样。
“都一样,都一样嘛,你以为我开医院干嘛?学雷锋做好事吗?我就是为了在赚钱嘛。”
倪思邈拍了拍伊朵儿的屁股,笑眯眯的安抚她。
凤毓凝看着倪思邈那邪魅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的舅舅。
“小么,你来找我干嘛?总不能是来打抱不平,想要讨回战枭城那一个亿的治疗费吧?”
说到这里,倪思邈一脸紧张,义正言辞说道:“所谓的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你见过谁家还将肉包子抢回去的?”
伊朵儿再次扶额叹息。
大哥你快醒醒,你这话是在骂你自己吗?你是做一晚上手术做傻了吗?你是脑子里进了消毒液吗?
凤毓凝的心情本来沉重,但因为倪思邈的话,她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找你来,不是要从狗嘴里抢肉包,毕竟我家不差那么一个肉包!”
嗯,一个亿对于凤毓凝来说,也就等同于肉包。
她笑,看着倪思邈说道:“我是想打听我妈的事情。”
“打听你妈的事情,打听你妈妈什么事?我和你妈关系一般般,我们是同父异母,你见过同父异母的姐弟有几个关系好的?”
倪思邈挑眉问道,伸手示意伊朵儿先出去。
“我才不在乎你们关系好不好,我只是想知道……当年我妈去世的经过,大哥说,你怀疑过我妈的死。”
凤毓凝直白问道。
听到这话,倪思邈嘴上的笑容淡了许多。
许久,他才咳嗽几声,起身拿起水杯,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接了一杯水。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现在想起问这个了,你爸没告诉你吗?”
一口气喝了半杯水,倪思邈这才开口说道。
凤毓凝摇了摇头:“我没有问我爸,我怕勾起他的伤心事。”
“那你就任性勾起我的伤心事?”倪思邈斜眼扫过凤毓凝。
“但你刚才还说,你和我妈关系不好,你怎么会伤心呢?”
凤毓凝也学着倪思邈的表情说道。
倪思邈:“……”
这丫头伶牙俐齿的样子,可真是一点没随她亲妈!
“那你知道以后呢?你想做什么?替你妈查出死亡的真相,然后给她报仇?”
倪思邈坐回到椅子上,说道:“你爸查了二十年,都一无所获,就凭你一个小丫头,你能做什么?”
“就算不报仇,但我总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吧?我总得知道我妈究竟是怎么去世的吧?”
凤毓凝哑声说道,她错过了陪伴母亲最后一程的时间,现在,总得再做些什么吧。
盯着凤毓凝的眼睛许久,倪思邈终于长长叹息了一声。
“是,我是怀疑过你母亲的死亡原因,知道吗?太蹊跷了,什么抑郁而终,这个概念太宽泛了,抑郁而终的前提是她身体得有疾病,但你妈查不出任何病因来。”
倪思邈冷笑说道:“其实在你丢失前一段时间,她已经食欲不振精神恍惚,待你一丢失,她随即精神错乱,后来在某一个下雨的深夜,忽然就死了。”
“而从她发病到去世,我都没有查到她半点器质性病变,就像是你爸爸说的,你妈就仿佛是被人下了诅咒一样。”
说到这里,倪思邈说道:“可我查过了她所有的药物和饮食,都很正常,所以就算我怀疑中毒,也不成立。”
“那没有做尸检吗?”
凤毓凝问道,尸检是最后的答案了,或许能发现什么端倪。
“二十多年前,尸检这技术还不是很成熟,而且你父亲思想保守,他不忍心让你母亲死后再被开膛剖肚,所以就……”
“更何况当时也有权威医生诊断你母亲是长期精神抑郁引发的脑猝死。”
倪思邈一摊手,说道:“所以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后来这些年,你爸爸也就很多可疑的线索追查过,但一无所获,嗯,没有证据证明你母亲是被害。”
说罢,倪思邈起身拍了拍凤毓凝的肩膀。
“听舅舅的话,往前看,你好好生活就是对你妈妈最好的慰藉。”
第326章 承认吧,你就是个软弱无能的人
“你将当初参与过我妈诊疗的医生资料都给我,至于我能不能查出什么来,就看我妈在天之灵愿不愿意帮着我了。”
凤毓凝一笑,神色淡然。
对于母亲,她其实是陌生的,但同时也是心怀愧疚与思念的,不管她到底是如何去世的,但在她离世的最后一课,她最惦念的人,应该就是那个丢失的女儿吧。
倪思邈挑眉:“我哪里能有这些医生的资料,我又不是私家侦探。”
“不,肯定有!”
凤毓凝笃定说道,看似最不靠谱的倪思邈,其实心机最重了。
正要再说话,只见刚才出去接电话的战枭城进来,神色凝重。
“小凝,江瑾萱醒了。”
听到这话,凤毓凝抬头说道:“然后呢?她有什么话要说?”
“这个倒不是,是藤萍与江正华带着记者冲进了医院,说是……说是要替女儿讨个公道,说是要严惩害她女儿的刽子手。”
这个刽子手,自然就是指凤毓凝了。
凤毓凝冷冷一笑说道:“呵,见过倒打一耙的,但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倒打一耙的,严惩我?好啊,那我倒是要看看,她打算怎么严惩我,怎么,与舆论的力量诛杀我?”
说罢,凤毓凝回头看着倪思邈:“直接将数据发到我邮箱里。”
目送着俩人离开,倪思邈嘴角那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渐渐淡了。
许久,他坐回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的计算机,输入密码之后点开一个加密文档。
姐姐呀,你明明那么软弱,甚至是愚昧的善良,可你生的女儿,怎么就这么……带给人惊喜呢?
那就试试吧,或许这个小丫头能带给我们惊喜呢?或许她真的能查出什么来呢?
凤毓凝与战枭城赶到医院时,只见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记者,饶是有保安与警察维持秩序,但现场依然一片混乱。
藤萍与江正华推搡着保安,一边哭喊:“凭什么不让我们见女儿?你们是不是要趁机害死我女儿?”
“你们肯定是被凤毓凝收买了,你们就是她的走狗!”
“昨天她险些逼死我女儿,现在又控制了她的人身自由,这个社会,还有没有王法了?”
……
藤萍嘶声喊道,声泪俱下,那叫一个卖力。
“走吧,直接从vip通道那边过去,先看看江瑾萱的情况再说。”
战枭城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不远处的藤萍,声音里满是不耐。
凤毓凝点头,驱车绕过人群,直奔医院的vip通道。
车子停在专用车库里,三河已经在电梯口等待,看到战枭城下车,他忙迎了上去。
“江瑾萱醒来了,但还没彻底脱离危险,她……她想见您和凤小姐。”
三河看了一眼凤毓凝才说道:“江瑾萱的情绪不太对劲,我担心她会做极端的事情。”
“她还能做什么极端的事情?杀了我报仇?就凭她?”
凤毓凝嗤笑,径直进了电梯,才说道:“你们还是不了解她,江瑾萱这个人啊,最喜欢记仇了。”
记仇?记谁的仇?难道还记自己亲生父母的仇?
三河一脸茫然看着战枭城,只见战枭城一笑,表情很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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