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潮涌(H)
作者:
听蝉 更新:2026-05-14 15:42 字数:1770
蒲碎竹咬着唇,咬得泛白,眼泪在无声无息地掉,一颗一颗的,像碎掉的玻璃珠子。
她就是这么恶毒,就是想让惹她的人死,裘开砚为什么不远离她,为什么还要陪在她身边?
蒲碎竹把头埋过去,肩膀细细地抖,湿润的长睫一扇一扇扫过他的侧颈。裘开砚手掌贴着她的脸,指腹在颧骨处接住那些滚落的泪。
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低声哄慰:“你恨你的,我喜欢我的,不冲突。”
蒲碎竹哭得更凶了,眼泪一串一串地涌,哭得肺都在抽痛,裘开砚默默地揩着泪。
不知过了多久,蒲碎竹沉沉睡去,裘开砚抱着人打了盆温水帮她擦脸,然后抱回了房间。
蒲碎竹睡得并不安稳,除了呓语,半夜甚至尖叫惊醒,昏暗里裘开砚的房间像全新的环境,她吓得冷汗涔涔,奋力挣扎起来。
“是我,”裘开砚摁亮床头灯,捧着她的脸一遍遍重复,“是我在。”
蒲碎竹的呼吸渐渐平缓,眉眼湿润,几率缕发黏在脸颊,像被淋湿的花,楚楚可怜。
裘开砚把人拢在怀里,低头细细亲啄她的脸,“没事了,没事。”
“我不睡了,”蒲碎竹起身穿鞋,穿着薄衣就出了房间,“我不要睡了。”
裘开砚从衣柜拿了一张毯子跟出去,看到她抱膝坐在沙发上,他把毯子盖到她身上。
蒲碎竹盯着那瓶向日葵:“我哪也不去,你去睡吧。”
裘开砚没走,也没说话,只是凑近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蒲碎竹扭头看了他几秒,然后说,“我们做爱吧。”
她跪趴在沙发上,腰窝深深凹陷,雪白丰润的臀尖微微翘起。裘开砚从后面抵入,扣住她的腰侧全送进去。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又被拽回来。
每一次深顶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眼前发白,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得她浑身发软,连撑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把脸埋进沙发垫,呜呜咽咽地叫着,声音忽高忽低,断断续续,像一首不成调的歌。
裘开砚伏在她背上,吮着她的后颈和肩头,晃着腰让性器在里面打圈:“咬这么紧,很舒服吗?”
突然停下来,头脑痛苦地清醒着感知被干得湿软的肠壁泛起细细密密的痒,蒲碎竹绞了一下内里硬勃的大东西,“快,再快一点……求求你……”
裘开砚眼底烧着暗沉沉的火,猛地抽出性器,按住她左腿往前压,折向胸口。握住滚烫的粗茎对准一张一合的小穴狠狠操了进去。
“……啊!!”
蒲碎竹仰头尖叫,收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太深了,那是从未到达过的激点,舒爽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炸开一片白花。
裘开砚按住她的腰让雪白的臀翘得更高,另一只手按住左腿,摆出最适合的角度,激烈肏弄起来。
“唔……嗯嗬……”眼泪不可抑制地涌出来,蒲碎竹一口咬住抱枕,溢出的只有难耐的哭腔。
裘开砚掰过她的脸,湿热的气息拂在她唇边,“蒲碎竹——”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蒲碎竹一瞬间忘了呼吸,怔怔地看着他,悬在眼尾的泪滑了下来。
裘开砚下身动作不停,舔她嘴角的津液:“要接吻吗?”
蒲碎竹恢复呼吸,呻吟娇媚着:“嗯哼……”
裘开砚笑:“好,我们接吻。”
他勾住她的舌尖,每往深处撞一下就吮一口,蒲碎竹哭着喷了出来。
“不,唔呜,不要了……”
右腿战战要往下跌,裘开砚整条腿抵开了她的腿根插在那撑着,巨大的阴茎以不容忽视地存在斜着顶进去,像要把肚子捅穿。
潮润的红染满两腮,她哆哆嗦嗦地求饶,“不,太深了……要唔,要顶破了!”
裘开砚狠狠吃她的舌,哑声低吼:“你也别咬那么紧,我要被你夹射了。”
太紧了,裘开砚松开她,手往前捏住那对翘乳,劲瘦地腰快速动作。
怕,又爽又怕。
蒲碎竹泪珠涟涟,“你,你快……”
“快?还不够快吗?”裘开砚掐住乳尖,肉棍在湿液泛滥的交合处快出残影。
蒲碎竹破碎地叫着,“你,你快射!”
裘开砚低骂了声,炙热的精液全射进她深处,他把她翻过来,继续从正面进入,托着臀边吃奶边插。
蒲碎竹软在他身下,津液和眼泪都流干了,痉挛着喷潮,“呜,不,不要了,嗯唔,嗯……”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性爱缓下来,蒲碎竹蜷在裘开砚怀里不时颤抖,裘开砚射了也没有抽出来,粗挺着彰显存在感,“要继续,还是要睡觉?”
蒲碎竹哆嗦着舔他嘴角:“睡,睡觉……不做了,我要睡觉……”
“真可爱。”裘开砚低头吻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