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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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ve 更新:2026-04-06 14:00 字数:2966
梁靖灵机一动,提溜猫似的拎起周梓澜,恶狠狠道:“刚刚夺走了我的初吻、又用我哥吓我,一想到做的时候他会敲门,我就硬气不起来。你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创伤,我现在迫切地需要换个环境冷静下。”
周梓澜张大嘴巴,久久没说出话。
梁靖火速收拾东西,继续演,“我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于是,周梓澜不情不愿地换了酒店。
依旧是万豪商务房。
环境比之前的酒店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可周梓澜却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没了刚才的兴致。
周梓澜的反应佐证的他的猜测:确实不是想睡,只是想激化他和他哥之间的矛盾而已。
被当成报复工具,梁靖有些失落。
不过失落归失落,当务之急是处理他哥。
这几天在两地来回折腾,刷了大几万信用卡,他哥一定会起疑。
勾引他就要付出代价,等解决完他哥,再回来教训这只小坏猫。
*
梁靖将周梓澜哄睡后,回到之前的酒店。
他不吃零食,不会拆两套洗漱用品,要抹掉周梓澜在这里生活过的所有痕迹。
梁靖清理粉红色的碎发,收走一次性牙刷和浴巾,与零食一起扔掉。
将一切都处理妥当后才上床睡觉。
天蒙蒙亮,门口传来敲门声,梁靖开门,他哥抵住门,不由分说地走了进来。
梁靖揉揉眼睛,“干嘛啊?”
他哥不说话,大摇大摆地四处巡视,像正宫在抓小三。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他哥才是小三。
梁靖故作不耐烦,“你怎么总这样儿?”
他先进卧室、之后到浴室、最后在客厅排查,搜寻几圈没找到什么线索,缓缓开口,“前天我听到了哭声。”
“我也听到了。”
“听着像你这屋的动静。”
梁靖嗤笑,“我还以为是你又约了什么乌七八糟的人,在隔壁快活呢!”
“你是因为这个回俞城的?”
梁靖没好气道:“那不然呢。”
他哥静静地注视着他,像是想从面部表情来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可眼睛不是测谎仪,他哥能装优雅绅士,他就能装受气包弟弟。
对视三秒,他哥说:“我没有找人,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
梁靖冷哼。
“你见到周梓澜了吗?”
他哥能问到他这,说明找遍了能找的地方。
梁靖故作疑惑:“他是西安人?”
他哥又不说话了。
兄弟关系一直很好,让他们心生间隙的原因就是周梓澜。
梁靖不止一次问自己:为了周梓澜和哥哥反目值得吗?
可他哥是暴力强煎犯,他不将周梓澜藏起来,还要送入虎口吗?
不是是否值得,而是是否正确。
法学老师说:包庇纵容罪犯等同于犯罪。
上天给机会时不懂得珍惜,失去了到处找人追悔莫及。
他会将周梓澜藏得严严实实,就算他哥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
梁靖说:“遇事就会冷暴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讨厌。”
第37章 “他可以,我不行?”
周梓澜觉着自己很奇怪,梁靖在的时候不太想死,梁靖离开的时间稍微长一些就觉着活着没意思。
一觉睡到中午,桌儿上放着甜点,挺到下午不吃饭,就饿得有些想死。
吃东西很麻烦,不吃又没力气死,循环往复直到梁靖回来。
“怎么又不吃饭?”
“没胃口。”
梁靖拆开西多士,塞进他嘴里,周梓澜嚼了几口咽下去。
“胃口不是挺好的嘛!”梁靖拆牛奶,“是不是我喂的比较好吃?”
“唔。”
周梓澜吸溜吸溜喝牛奶,喂什么吃什么。
这时才想明白,梁靖喂他吃饭、给他花钱、为他提供情绪价值,让他短暂地脱离了之前的环境,但当梁靖离开之后,他想到母亲,又会将自己拉回原来的环境,而原来的终点就是死亡。
“想什么呢?”
“想你白天在做什么。”
“谈生意啊。”
“给甲方讲忽悠人的ppt?”
“精湛是生产具身人工智能的科技公司,从来没忽悠过人,请收起你对ai行业的刻板印象。”
周梓澜边吃甜点边和他拌嘴,不知觉间撑圆了肚皮。
梁靖以为他是卖身葬母的孝子,非常耐心地为母亲置办后事,真是蠢透了。
他想报复,但不能霸王硬上弓,谁能想到一米九的爷们是个长着幼小心灵的宝宝?
梁靖原本就穷,墓碑八成是贷款买的,万一真留下阴影,看男科还得花钱。
算了,还是别祸害纯情处男了。
周梓澜没再勾引,但没想到梁靖说:“把账结一下。”
结什么账?
哦,之前说卖身换墓碑钱。
本打算勾引梁靖,让兄弟反目,可梁靖对他太好,事到临头有些不忍心,况且在这做梁湛听不到,没什么意义。
周梓澜搪塞,“伤没好。”
“你昨天就说好了。”
“今天又坏了。”
“哪里坏了,让我检查一下。”
周梓澜后撤,梁靖将他扔到床上,甩出一记大壁咚,“好吃好喝养了快一周,养胖了该杀了。”
“我不是猪!”
梁靖捏他的脸,“事情办妥就想赖账,拿我当义工呢?”
周梓澜目光飘忽,“这事儿得水到渠成,现在没兴致。”
“摸摸就出水了。”
“我又不是女人!”
“可你比女人还骚啊。”
周梓澜骂了句脏话,抡起拳头往脸揍。
梁靖握住他的拳头,“昨天你在床上可不是这样的。”
温热的气息洒在头顶、棍子杵在腿间、周梓澜无处可躲,第一次感受到梁靖带来的压迫。
但压迫只持续两秒。
梁靖松开桎梏,笑得痞里痞气:“逗你玩呢。”
嘴里一堆骚话,说是逗他玩,其实就是想干。
不过他拒绝、梁靖就偃旗息鼓了。
他给了他尊重,没像他哥那样强迫他。
梁靖又变成宝宝,但体格很大只,话说得极具违和感,“总勾引我,忍得好辛苦哦。”
“总这样唧唧会不会炸?”
“要是炸了,以后没人要了,你能不能对我负责呀?”
硬的不行来软的,霸总演不好就变成宝宝,为了干/他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周梓澜:“你这是道德绑架。”
梁靖幽幽地看过来,声音委屈巴巴的,“他可以,我不行?”
交往过程中,梁靖付出了时间金钱、履行了承诺、没有他占便宜,他理应回报身体;
梁靖如果得不到,没准儿会变成疯狗,告诉他哥他就在这;
最重要的,他以为会很想和梁家人划清界限,但并不是很排斥梁靖的触碰。
耷拉着狗头,缩在角落画圈圈,看上去怪可怜的。
行吧,想干就干吧。
周梓澜说:“去买润滑。”
梁靖拉开床头柜,里面满满当当一抽屉润滑。
周梓澜:“……”
*
灯光暗了。
梁靖喉结滚动,眼中烧起了火。
美术生常年握笔的指腹长着薄茧,经常在纸面摩擦的手掌有些粗糙,手掌很大,可以抓起他的大腿,指节很长,在里面碰到了什么。
周梓澜皱眉。
“疼了?”
周梓澜不说话,梁靖咽了口吐沫,又碰了下。
“你别……”
“别动!”梁靖按住他,不断刺激,“骚出水了,浪死了。”
活这么大,从来没人说过他骚。
正常生理反应怎么就骚了?
说一次不行,还得说两次,周梓澜回怼,“你才骚,你全家都骚!”
梁靖:“骂我和我哥行,别连带父母啊。”
周梓澜:“……”
好奇葩的反驳角度,居然找不出破绽。
梁靖揽起他的腰,让他的上半身悬空,不停搅动指关节,之后又将他的大腿折叠到胸前,勾了下手。
“啊!”
“嘿嘿,我知道了。”
“知道什……”
周梓澜话说半截反应过来,他是在找不同姿态那个东西的位置。
“差不多得了。”
“感觉还差很多。”
“别磨蹭了,一会儿软了。”
“哦,那行。”
梁靖脱裤子。
周梓澜瞪大双眼,“不行,确实差很多,要不你再……”
宽大的手掌抚摸颈侧,鼻息拂过他的嘴唇,周梓澜浑身一僵。
好胀好难受,撑得喘气都疼。
“你慢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