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作者:照花捕月      更新:2026-02-07 15:11      字数:3169
  阮时予又变得像尊木偶似的,一动不动的任由薄宴给他换上婚纱,是一条白色的抹胸长裙,和他的身材很贴,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手臂和肩颈线条优美,纤细的腰肢被紧勒着,再往下是隐约露出的一双玉足。
  薄宴还搭了一件头纱,将阮时予的脸盖住了。
  他盖上头纱后只能隐约看到脸蛋轮廓,薄宴满意的说:“结婚了的omega,就得少抛头露面。”
  他可不想让别人见到阮时予穿着裙子的模样。
  这个礼物,只能等到今晚他亲自来拆,也只能被他独自享用。
  “差点忘了,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薄宴微笑着拿出了一套漂亮的银链,阮时予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穿在衣服里面当情趣内衣的,银链上面还有一些小玩具,用以助兴。
  不过,对以上种种不合理的要求,阮时予实在懒得管了,他没有浪费时间去挣扎,反正都是无用功,就任由薄宴摆弄了。
  整个婚礼流程果然很简短,不过场面实际上比阮时予想象中的更加奢侈精美,想来薄宴说的两天时间匆匆筹备也是谦虚的话,毕竟只要有钱什么做不到?
  阮时予没有把头纱揭开,他自己累的时候,还能顺便闭着眼睛打瞌睡。
  其实他倒不怎么累,毕竟一直坐在轮椅上装哑巴,薄宴的父母找他说话时,也被薄宴掺和进来,帮他亲口回答,都不需要他亲自开口说话,但他是精神上的颓靡不振,觉得落入虎口,前路无望了,对任何人和事物都疲于应付。
  封简是指望不上了,那么东曲文会来救他吗?
  还有他很久都没想起来的系统,它真的消失了吗?他难道就要这么留在这里了?这一切简直像是一场梦。
  婚礼现场,东曲文自然也在。
  他坐在台下的观众席,看到新娘是坐着轮椅出来时,身形也有几分眼熟,神似阮时予,顿时眉心一皱。奈何对方的头纱将他让脸遮住了,看不清楚长相,东曲文也无法确定。
  薄宴到他这里来喝酒时,他问了一句,“你这么突然就结婚了,之前怎么都没听说过,你的妻子也是个双腿有疾的omega?”
  薄宴笑着和他碰了一杯,“那无伤大雅,我喜欢就行了。我和他可是十几年的缘分,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
  认识了十几年?东曲文当即松了口气,看来应该不是阮时予。他最近也是太疑神疑鬼了,怎么能把自己的好朋友和爱人联系到一起呢?
  东曲文心怀愧疚的多陪他喝了几杯,当做赔罪了。
  薄宴在观众席走了一圈,把自己喝了个烂醉,阮时予则像个空心人似的,游离在人群之外,整个婚礼简直就是薄宴一个人的狂欢。
  他的确高兴,已经是不能忍耐的程度了。
  他本想把阮时予好好藏起来,可他太想炫耀了,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炫耀一下,他终于得到了年少时不可得之人。
  当年阮时予突然离开,还是佣人把他从地下室里放了出去,再后来阮时予就没有回来过了。薄宴在乡下等了很久,最后却只得到了阮时予转学的消息。
  他其实在离开后,完全可以报警的,曝光罪行,让阮时予得到应有的惩罚,但他没有那么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他就是想等到有一天能亲自报复回去。
  那间黑暗而压抑的地下室,困了他十多年,他其实一直都没有走出来。
  他现在只是把阮时予也拽回了这片黑暗里。
  薄宴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阮时予身上,可能是在希望看到对方不一样的反应吧,而不是总那么平淡,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
  阮时予就像是他的一个锚点,而他只是在以他为中心在画圈,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为了多得到一些他的视线。
  不过今天好像格外成功,有几次他都觉得自己在和阮时予对视。
  阮时予时不时瞪薄宴一眼,坐得久了,那套银链的存在感愈发强烈,他开始怀疑薄宴给他戴那套银链就是为了限制他的行动。
  可是他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了,还有必要这么警惕吗?
  薄宴还是比东曲文要可怕一些的,东曲文单纯是个受虐狂,但薄宴自己喜欢被虐还不够,还要来折腾他。
  幸好婚礼很快就结束了,薄宴的家人帮他善后,他则提前带着阮时予离开,回家休息。
  *
  东曲文出差了几天,刚下飞机就来参加薄宴的婚礼了,然后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家。
  薄宴竟然结婚了,实在是太突然,东曲文以前根本没想过,薄宴那热爱自由的性子竟然会选择结婚。不过,他们俩个真的是因为爱情而结婚的吗?
  爱情和婚姻,对东曲文来说都是相当陌生的词汇。
  他知道自己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匹配中心也一直在催他结婚,给他安排合适的omega,但他一直都是回绝。
  薄宴的婚礼显然是有些仓促,但瑕不掩瑜,还是相当气派的,宾客少,都是些薄宴亲近的家人和朋友。不过东曲文注意到,薄宴的新婚妻子非常沉默,那头纱也一直都没取下来过。
  帝国对omega有些限制,各种alpha对omega的占有欲也是非常强,所以这种现象也不足为奇。
  可他们俩待在一起时,那个omega对薄宴也挺冷漠的。也许,他并不爱薄宴,他们的感情并不对等。与他的冷漠相比,薄宴看向他的眼神倒是无法掩藏的灼热。
  就算是薄宴这种身份的alpha,竟然也需要用强取豪夺的手段吗?
  于是,东曲文又有了个新思路。
  或许……和阮时予结婚也不是件坏事。
  起码他可以和薄宴一样,能够用更加名正言顺的理由留住他。
  他醉醺醺的回到家里时,才发现房子里空荡荡的,好像很久都没人住了,他一路走回卧室,心跳莫名的有些急促。
  卧室里也是空的,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隔壁封简的房间里也没人。
  他们怎么都不在家?
  东曲文捏着眉心,打电话给保镖,却一直没能打通,不一会儿管家进来给他送醒酒汤了,“先生,之前您在出差,有时差,我联系不上您,那两位保镖已经失联一天了,难道是工作已经结束了?还是暂时休假了?他们没有和我报备,是和您亲自说的吗?”
  东曲文瞬间睁大眼睛,脑子里一激灵,酒醒了大半,“他们失联了?那时予呢,还有封简呢?”
  管家满脸问号:“小阮他们不是搬走了吗,前两天小封亲自来收拾的行李啊。”
  ……
  封简自然是被薄宴以阮时予的名义威逼利诱的,有阮时予在,封简不敢不听他的,只能假装搬家,把他和阮时予的行李都打包带走了。
  反正封简也开学了,薄宴让他专心读书,等放假了自然就能见到阮时予了。
  既然要结婚,薄宴自然是要全权接管阮时予。
  他身边的麻烦,薄宴也一并处理了,只不过是两个跟踪的alpha而已。
  而对于阮时予,薄宴又是另一番说辞。
  订婚完回到家,关上门,薄宴就变得像个笑面虎似的,看着一直沉默的阮时予,慢条斯理道:“虽然你听话的样子也很可爱,但我更喜欢你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样对待我,好吗?一直晾着我的话,我也会觉得无趣的。”
  要求还挺多的。
  阮时予依旧沉默,要不是他现在坐的轮椅不能自己推,他早就推着轮椅离开了。
  薄宴俯身靠近他,笑意盈盈,语气轻松得仿佛是在开什么玩笑,“说起来,你那个弟弟真是不听话,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保障他的安全吧?”
  薄宴在惹人生气这方面,和东曲文也不遑多让啊。阮时予一下子火气就蹿了上来,咬了咬牙,没忍住伸手甩了他一巴掌。
  薄宴被扇偏了脸,又飞快地转回来,用一种更兴奋的眼神望着他,“怎么下手越来越轻了?你要是不想做,我不介意跟你换换身份,亲自教你怎么做。”
  这个身份大概是指施暴者和被虐者的身份?阮时予心里发紧,他可不想挨打。但他还真没见过有这种方式来威胁他的,生怕不能激怒他吗?看来薄宴还真是欠教训了,这是故意惹他生气找揍呢。
  想通之后,阮时予对他大骂:“我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人!”
  他这些天也确实攒了点怨气,又顾忌着封简的安全,当即进入状态扮演状态,冷着脸命令道,“跪下,不要让我仰视你,哪有狗敢对主人这么放肆的。”
  “……这是给我的新婚惊喜吗?”薄宴喃喃道。
  他已经分不清此刻狂跳的心脏是因为兴奋激动,还是因为酒精上头了,只觉得被羞辱过后浑身都热了起来,膝盖嘭的一声跪在地上。
  “闭嘴,”阮时予的巴掌扇在他脸上,“哪有狗能说人话的。”
  还新婚礼物呢,哪来这么大的脸?明明知道自己用了强迫手段,才让他和他玩这种主仆游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