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作者:
照花捕月 更新:2026-02-07 15:10 字数:3274
“帮他?”萨麦尔道:“你难道不是在乘人之危吗?”
诺埃尔:“你知道他到发热期了吗,我看他这样子肯定不是第一天,肯定是忍了几天,一直拖着没缓解,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他刚刚都疼的失去意识了!”
诺埃尔这话说的还挺好听。阮时予心虚的想,那可不是疼的失去意识,而是因为假孕期,格外欲求不满,才会呈现出恍恍惚惚的样子。
萨麦尔揪着诺埃尔的领子,动作顿住了,他转头看向阮时予,“是真的吗?”
阮时予双腿蜷缩坐在沙发上,好像还没缓过神来,愣愣的点点头,“对。我刚刚都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
萨麦尔不太能接受这个理由,但是,这总比他们俩是在出轨偷情的情况要好吧?他内心天人交战一番,呼吸沉重的喘了一会儿,这才松开诺埃尔,“最好是这样!”
“我会亲自检查的。”
随后,萨麦尔就一把抱起阮时予,像抱小孩一样拢起双膝,让他完全缩在自己怀里,然后就大步流星的回了他们的卧室。
诺埃尔不甘的爬起来,想要阻拦,可是他看到阮时予蜷缩在萨麦尔怀里,毫无抗拒的意味,这才想起来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他们俩才是真正的情侣,他凭什么横加阻拦呢?
*
阮时予被放在了床上,他双腿分开跪坐在上面,双手紧紧扣着衣襟,像是在遮掩什么。
萨麦尔强硬的掰开他双手,让衣领敞开,过于靡艳的痕迹呈现在他眼前。且他还用泫然欲泣的可怜眼神望着他,仿佛是一种假惺惺的美丽姿态,让萨麦尔产生了一种被恶劣玩弄的错觉。
更微妙的是,看到这样的阮时予,萨麦尔心里竟然产生了某种畸形的满足感。
他噙着冷笑凝视着它,过了几秒,才问:“你之前也不舒服吗?一直忍着?”
阮时予很慢的点点头,他的语气显得很委屈,“是有一点。”
萨麦尔:“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不喜欢。”阮时予说。
他引着萨麦尔的手。
花团锦簇间,萨麦尔感受到了一抹润意。
与此同时,阮时予也发出了一点声音,像是被欺负的小猫似的,有点凄惨,连带着呼吸也断断续续的,像钩子一样缠住他。
萨麦尔凝眉,仔细一看。
刚刚竟然没有发觉,还以为诺埃尔只是在亲吻而已,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萨麦尔的脸变得更加冷硬,所以诺埃尔刚刚是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他有些嫉妒,阮时予应该并没有发育得多完全,而他现在这模样,大概全是诺埃尔的功劳。
要说萨麦尔刚刚还在怀疑他们这番说辞的真实性,现在就是完全相信了,因为正常男人的身体,是不可能产奶的,而且阮时予的动物化也并没有那么多,除非是他受了发热期之类的情况影响,才会变成这样。
在阮时予发出受不住的哼声时,他终于触电般松开手,看到那点明显的指痕和掐痕后,不免心生愧疚,语气也终于变软了,“对不起,我刚刚一时间有点嫉妒,力气有点大……”
阮时予前襟大开,他双手撑在床上,柔软细嫩的胸脯像是甜蜜的布丁一样,轻轻的颤抖着。
“是我不对,我本来想等你回来的,却不知道怎么就和诺埃尔那样了……”他垂着头,细小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萨麦尔瞬间就心软得不行,原来他是在客厅等自己,一想到他心里可能对此非常自责,萨麦尔就忍不住的心生怜惜,“没事,怪我,是我回来的太晚了。”
阮时予顿了顿,他没想到萨麦尔非但不生气,还这么包容。他伸手擦了擦眼角那拼命挤出来的一点泪痕,“其实我刚刚也很害怕,我还以为亲我的人是你,所以我才抱着他的。”
“怎么办,我没想到竟然是诺埃尔。你会怪我吗?我没推开他,还让他把我这里都弄肿了……萨麦尔,为什么不是你先回来呢?”
萨麦尔连忙靠过去将他抱在怀里,青年雪白修长的大腿紧紧地缠了上来,边哭诉边发出细小的喘息,一想到是诺埃尔把他弄得这么敏感,萨麦尔的心情就愈发阴郁。
他强忍着不悦,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怪我,是我在外面耽搁太久,也不知道你不舒服。”
“angel,你以后不要再瞒着我了,好吗?”
这个拥抱本来是温情的,极具安抚性的,但相贴的地方布料很快变得湿漉漉了。
原来阮时予刚刚被诺埃尔尽心尽力的疏通了腺口,这会儿稍微一挤压,就会像一个小小的肉壶一样,溢出香甜的露汁来。
萨麦尔发觉这一点的时候,浑身都僵了。
他刚刚只是看着诺埃尔亲他那里,掌心触碰到的时候,也只有一点点,没想到这会儿会弄湿衣服,竟然能产这么多吗?那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手足无措。
阮时予的脸在他肩窝边蹭了蹭,也发觉了他的僵硬,微微退开,他失望的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的。”
“你根本不能接受我身体的这些变化,对不对?可是我也不想啊,我一点都不想这样!”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萨麦尔连忙解释,“我只是没想过这种情况,我不讨厌的,相反,我很喜欢,我就是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会这样。你千万别误会我!”
阮时予被他扣住单薄的双肩摇晃,脑袋都晃晕了,不悦的瞥他一眼,“真的吗?”
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萨麦尔咽了咽口水,“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完全可以证明给你看,我究竟是讨厌,还是喜欢得快要控制不住。”
“……啊?”阮时予微愣,“怎么……证明?”
按照他的预想,萨麦尔现在应该被激怒了才对呀,毕竟他扯的那些借口都很牵强,怎么萨麦尔竟然完全信了他,还开始证明起来了?
萨麦尔低头捧住他的脸颊,从鼻尖吻到嘴唇,用尽全力的吮吸着,此时的阮时予在他怀里毫无抵抗,承受着他的亲吻,像一株承了雨露的纤纤柳枝,折出被浸润的弧度。
眼尾被染红的痣透着一丝妩媚,湿黏的睫毛无力的垂着,单薄的眼皮被浸染成珍珠红色。
萨麦尔对他的亲吻逐渐带上点情意,力度也越来越轻,像是怜惜他刚刚被嘬吸得红肿的嘴唇太可怜,所以尽力的温柔以待,如同捧着一束花轻柔的含吻花瓣。
此前萨麦尔一直回避着亲密接触,这还是他印象里的第一次亲近他。不再是之前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诱惑,只能隔靴搔痒,他的诱人之处,第一次直白的陈露着他眼前。
所以他需要得到阮时予的允许,才敢证明他的欲.望。否则他觉得他积攒已久的渴望,会同时吓到他们两个。
阮时予望着天花板,嘴边的弧度有了几分僵硬,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刚刚都故意激怒萨麦尔了,结果萨麦尔非但没有继续吃醋生气,莫名其妙的不跟他计较刚才的事了,还发展成了这样……不是说萨麦尔有感情洁癖的吗,诺埃尔刚刚舔过的地方,他就这么直接舔了?
还是说萨麦尔已经对他包容到了这个地步,亲眼目睹他差点出轨后,被他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还能心里毫无芥蒂的亲近他。
不过,就算萨麦尔能接受,他也受不住了。他的身体动了动,重新钻进萨麦尔的怀里,像只柔若无骨的小猫,在他怀里找到舒适的位置藏起来。
即便是抗拒,也是能让人心软的姿态。
萨麦尔只以为他是累了,没有再继续做什么,顺势抱着他睡下,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清瘦、微颤着的脊背。
无论是清纯还是妩媚,都在他的身姿上完美的呈现出来,几乎能让所有男人怜惜和疯狂。
也是在这一瞬间,他的心里,对阮时予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宠爱和防备。
“我本来不想对你有任何防备的。”萨麦尔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他本来是百分百的投入这段感情,也是百分百的信任阮时予。
可是他们接触得越多,在一起的每一天里,他对阮时予的魅力都会有新的认知,他的迷人之处好像随时都在增加,而他的感情和警惕也在随之加深。
他信任他,像一个盲目的信徒信任他的神明一样。
可是,今晚,他发现他的占有欲前所未有的高,他开始萌生出和纯洁柏拉图恋爱完全不同的想法,那种邪恶的想法本来只能属于小青蛇才对,可他却重新沾染上了这种邪念。
这是一股他无法掌控的恶和欲,如果他能掌控,那他一开始就不会将其分离出去。他只隐约有种预感,一旦他和小青蛇融合,他肯定会变得比最初更加像没有理智的野兽。
但是现在小青蛇都不在这里,他却仍然产生了邪念。
他想要变成一条大蛇,将阮时予紧紧地缠绕起来,牢牢的束缚住他的手脚,让他不能走动,只能陷在他的怀里,想要用毒牙刺穿他最脆弱的部位,让他身体麻痹,无法挣扎,无法逃离,始终处于他给予的痛苦和欢愉之中……这些邪恶的念头像一个畸形的符号,具有古怪的诱惑力,极具侵略性的攻占了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