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作者:不爱吃生姜的鱼      更新:2026-02-07 14:47      字数:3182
  “时卷,你什么都有,而我,只有你了。”
  酸涩的情绪涌入鼻腔,时卷无法再直视他黯淡的眸光,环住岑琢贤的肩膀凑过去吻他。
  “我知道,”薄薄的水膜覆盖他的眼眶,时卷逐字逐句认真地说,“岑琢贤,我从第一次参加《全民制作》开始,我就想撩你了,后来知道你就是我那个‘直男前男友’,我当时就在想我的眼光原来一成不变,一直都是你。”
  “除了你,我不会看上别人,也不会再跑了。”
  瞳光为他最后直接的承诺而晃动,岑琢贤啄吻他那双晶亮的眼睛,问:“那你为什么要因为吴真导演的话动摇?别说没有,你心里想什么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坐下,我们慢慢说。”怕他保持弯腰俯视的姿势太久,时卷拍过身边的软椅示意。
  待青年坐下,他接着说:“因为我仔细想了想,吴真导演的话不无道理。”
  “我们从最开始来这里拍戏,到后来的绑架受伤,回来之后我们又很快投入到角色情感最浓厚的戏里,我们俩也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这中间一点喘息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时卷,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岑琢贤有些坐不住,挪了挪位置辩解,“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还有一个原因是你之前就和我在交往啊。”
  “是,但你也不可否认,你能这么快接受和男的交往,有这部戏的催化因素吧?”
  “……”
  意识到他的沉默,时卷勉强扯开嘴角:“那天你从贝勒爷那得知我在泊纳卓酒店见王锐尧,你来接我的时候,说的是利什的台词;今天杀青戏,你一个人在石碑下说又只剩你一个人的时候,我也没忍住把利什和你两个人重叠。”
  “不论是你还是我,都和自己饰演的角色经历太像了,以至于我们俩看着对方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想到别人的人生,可是岑琢贤,我也会有我的担忧……”
  放开缠绕休闲服下摆抽绳设计的食指,时卷吐出浊气,面向他道:“你才22岁,你是真的已经确认好要和我在一起了,还是因为现在多方感情混杂出现的情感转移,我希望你能想清楚想明白。”
  “因为我想和你成为新的故事,不是文司涓和岑琢贤,也不是利汀和利什,而是时卷和岑琢贤。”
  眸色闪过隐痛,青年问:“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那么久。”
  “我也舍不得和你分开太久。”嫌并排坐着不好说话,时卷干脆跨坐到他身上,反正他们俩都黏糊那么久,什么刺激的花活都玩过了。
  贴着他的额头,时卷说:“这样好不好?先分开半个月,我们各自调整好状态,确认摆脱角色附加在我们身上的影子和情感考虑清楚了再见面,好不好?”
  岑琢贤淡淡瞟过他,言语里飘着一丝幽怨:“其实半个月也挺久的。”
  “噗,”男人翘起眉梢哑然失笑,勾起他的下巴轻佻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对我的做什么,急吼吼的。”
  “废话,”眼底的欲望毫不遮掩,岑琢贤不安分的手沿着他的脊椎向下,在他屁股拍了两下暗示,“杀青之前明明都说好了,我什么都准备好了,结果你让我再等半个月,还不能见面。”
  “虽然不能见面但可以发消息,可以聊天呀~”眼底折射出兴奋的光芒,时卷禁不住好奇,“你刚才说准备都做好了,你做了哪些准备?说来我听听。”
  “……”眼神四处虚瞟,岑琢贤耳根快速被霞红晕染,他清嗓咳了两声,“也没什么,就是学习了一些基本知识和窍门。”
  “哦?”挑眉兴致盎然,时卷凑近问,“我要听我要听。”
  “急什么?”投向他的目光寓意颇深,岑琢贤含住他的嘴唇,口吻含糊不乏亲昵,“你亲自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讨厌,”涨红的脸颊和轻蹭他大腿的身躯透出迫不及待的意味,时卷语气缱绻,“说得我都有点期待动摇了。”
  “那就动摇,跟我回家呗。”岑琢贤压抑眸光流溢的欲*火,摁住他不安分的腰,趁胜追击。
  “不行,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哪怕美色当前,时卷对这件事的态度也十分坚决,“你必须充分考虑清楚来,只能和我谈恋爱,我也要对你负责,对我们的感情负责。”
  第92章 让我咬一下
  “……”磨了好一阵,估摸出时卷坚不可摧的态度,岑琢贤抵在他肩膀的下颌凑到颈部用力吮吸。
  “嗯~”青年发梢尾带刺,跟随他的动作有一搭没一搭地搔挠肌肤,痒意和痛意占据全身。
  逼仄之地的冷气全然不够用,萦绕他们左右的唯有刺激上头后的膨胀感。
  “卷卷,”含住他的喉结,岑琢贤嗓音发紧,“至少今晚让我抱着你睡吧,我什么都不做。”
  眼眸向下,男人意有所指:“你这样,我很难相信你说的话。”
  “我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说着,岑琢贤离开他的脖颈,将满怀热忱的吻落至时卷心口。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形同蝴蝶效应,在他心底卷起了不可泯灭的暴风,时卷呼吸凝滞,为落下的话语和吻心跳加速。
  点点碎光混着温柔情动自他眼睛注入青年的眼眸,时卷从他眼神反射的弧光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心猿意马的人没抵住诱惑,伏下脑袋啄了一口他的唇,欢喜答应:“好。”
  他们俩是中午收的工,在剧组吃过盒饭回酒店收拾好隔天回家的行李后,两人躲在酒店里点外卖零食看这些天新出又没来得及看的电影和电视剧。
  岑琢贤单腿屈在沙发,另一只平放让时卷枕着;后者一边享受青年喂来的薯片,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电视剧。
  两人全然一副热恋甜腻的模样,压根不见明天要分别的悲伤。
  “诶,你说……”电视剧正播放两位主角互相折磨至一方消亡后,另一方溅泪哀嚎的一幕,薯片在时卷嘴里卡次卡次响,他好奇道,“这两年是不是都很流行这种互相伤害后追妻火葬场的片段?”
  指腹滑过时卷湿濡绵软的唇瓣,岑琢贤有些心猿意马:“可能是吧。”
  “可是主角都把对方杀过一次了,这样还能在一起吗?”侧身面向电视机,时卷嘴里的薯片还未嚼尽,含糊的语气充斥纳闷。
  “能不能在一起,要看编剧怎么圆吧?”回忆不自觉拉回上午的杀青戏,那个于萧瑟枫叶下结束自己生命的角色,岑琢贤目色黯淡,“利什不是就没和利汀继续在一起吗?”
  倚靠他大腿的人闻言陷入沉默,任由薄脆的薯片从嘴里化开,才道:“原著作者实在太狠心了,活着的时候既是人妖有别的兄弟,又是无法相爱的宿敌,死了复活之后,还要让利什自杀,天人永隔。”
  岑琢贤接话:“因为复活之后的那个人,已经不是原来的利汀了,复活的那个人有他自己的人生……”
  虽然都望着电视机里闪动的人影,但两人的眼神都不可抑制地流露出悲伤。
  岑琢贤轻声说:“就是因为深知这一点,所以利什才要自杀的,他知道他想要的人不会再回来了,不会再抚摸他的脸抱着他温柔地说话,与其看着那张一模一样的脸睹物思人,不如热烈地毁灭。”
  “……”
  听他以不疾不徐的语气书写着两个主角阴差阳错的一生,时卷胸口像钉了厚木桩的玻璃窗,虽能通气,却觉得阴郁无比。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此刻保持缄默,上午沉痛的知觉于悄然无声间弥漫。
  发觉他将要肆意扩散之际,时卷直接坐起来,吐了口气,转身看着他说:“要难过等回去再慢慢难过,我们现在是时卷跟岑琢贤,珍惜现在的时光,明天开始就要半个月见不到了呢。”
  拨弄他沾上碎屑的头发和衣领,岑琢贤眼底沾上化不开的浓墨:“抱歉,是我不合时宜先提的。”
  “不谅解,除非……”他摇了摇头,满载促狭眼眸投向岑琢贤,蹭过他的鼻尖亲昵道,“你让我咬一口。”
  青年圈住他的臂膀失笑:“前两天你在我胸前那个牙印都还没消呢,这次又打算咬哪?”
  前两天拍夜戏,时卷闲来无聊就逮着岑琢贤撩拨,把人撩得情动玩过火,而后又开始生闷气,当场往他胸前重重刻下一枚齿印。
  瞧他说着说着把自己的休闲白t拉高,露出胸前那枚坦坦荡荡的印记,时卷后仰揉了两下脖颈,眼神虚虚瞟向他处。
  溢出宠溺的蜜意,岑琢贤把他的头摆正:“你是不是就喜欢看我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是。”如实颔首,亲他的时候故意伸出舌尖舔了两下,两只柳叶眼弯得似彩虹般艳丽勾人,时卷勾开他裤头的腰绳缱绻低语,“这次,我打算咬……”
  不等他说完,唇瓣便被彻底封住,青年情切地吻着他,加浓番茄味薯片的气息在彼此口腔间交换。
  缠绵悱恻间,岑琢贤三两下解开他的皮带,趁他意乱情迷之际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