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作者:不爱吃生姜的鱼      更新:2026-02-07 14:47      字数:3157
  “你是我亲哥,我得替你把关!”伸手叉过他盘子里的牛肉,贝谷桉理直气壮,“我要是不喊亲热点,怎么夺得他的信任?让他以为我真是个傻的,这样才能帮你测出他的真实目的啊。”
  “你就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心肠,舅舅说的没错,你和你妈这张脸人畜无害的小脸就应该拿来搞诈骗。”时卷嗦面语气含糊,“不过你这次做的纯属多余,他和那些人不是一路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摇晃手里的餐刀,贝谷桉伸头反问,“你怎么解释绑架案里他比阿森先找到你?我最近可注意到了,演戏的时候、还有他站在你旁边的时候,他看你的眼神都如狼似虎,那双眼睛就跟锁定猎物等人上钩的黑熊精差不多。”
  “啧,什么黑熊精啊。”不满对方的比喻,时卷斜眼辩驳,“你挑点好的比喻,要说也得说是花豹、黑豹、老虎,黑熊精多难听。”
  “表哥!”忠告老是刻意被他曲解,贝谷桉丢掉餐刀发出牙疼般的叫唤。
  “知道了。”把自己餐盘里的肉全部倒过去,如同喂猪,“多吃点,堵上你的嘴。”
  嘴巴塞的鼓胀,依旧不忘哼唧两句:“总之,我承认他对你不错,但是一个刚满22岁的人,怎么可能把加盟游戏公司、设计前战队为自己平反……这些事情做的滴水不漏?他肯定有实话没对你说。”
  “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他的生存环境比你恶劣,你不懂。”
  “唔,反正你要留点心眼。”
  “嗯嗯嗯好。”敷衍喂他之际,时卷瞧见正对面大门出现的人,疑惑挑眉。
  收手拿出手机看时间,不到一点。
  待岑琢贤走近,他好奇:“今天收工这么早?”
  “早拍完就早收工了,”岑琢贤拉开他旁边的空凳子落座,下颌对准那边清盘的贝谷桉,“贝勒爷下午的飞机,说什么都得来送送咱们表弟。”
  “谢谢表嫂。”闻言擦嘴,好似刚才完全没在背后讨论过岑琢贤坏话,当事人脸不红心不跳嘴甜道谢。
  第89章 杀青
  临行前,时卷担心他觉得舅舅不来送他不高兴,拍他肩膀安慰:“最近他的娱乐公司正在进行人事整顿,他有特地交代我和你说一声,落地要报平安知道吗?”
  “没关系,我这次偷跑回来也是先斩后奏,我们扯平了。”青年压根没往心里去,脑袋晃晃悠悠。
  看到站在表哥身边的岑琢贤,不忘提醒:“janus,你要记得把rex介绍给我,我们要一起打游戏。”
  岑琢贤颔首:“小事,你出国好好读书,常联系,别让你表哥和父亲担心。”
  语重心长的说话方式像是高出他好几岁的长辈,贝谷桉提起胸膛满眼复杂盯了他许久,憋到最后差点撅过去,大口呼气。
  “你表嫂说的话听到没!”时卷觉得好笑,照着他的卷毛脑袋就是一巴掌。
  “知、道、了!”忍辱负重回应,贝谷桉自我安慰表嫂正得宠,忤逆长辈即为不孝。
  夫夫俩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合伙把小孩骗走就又返回剧组拍戏。
  时间在两人按部就班的剧组生活里并肩前行,天气越发炎热,开机时起到保暖作用还嫌薄的戏服,到了七月初,已然变为人人厌弃的存在。
  蒋樵每天都要提前将保姆车的冷气开到冰柜似的能冻死人的程度,等时卷收工或者休息的时间大汗淋漓钻进去。
  剧组的戏份也接近收尾了,时卷上午刚拍完自己最后的丁点戏份,下午等李瑞明导演检查过需不需要补镜头之后,就等岑琢贤拍完杀青。
  这会某位太子爷正吃着冰棍翘脚玩单机游戏,蒋樵冲他直摇头,一边收拾桌子上的垃圾一边说:“下午杀青,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时卷想了想,说:“看看明天我睡到几点起,要是来得及就下午,来不及就后天。”
  “好的,那就定后天下午的机票。”知道他明天一定起不来,男人二话不说选择听后半句话。
  “蒋哥。”门口让人敲击两下,传来青年沉稳的嗓音。
  “来了。”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岑琢贤,男人开门放他进来后只身离开,顺手帮他们把门关上,转移阵地到岑琢贤空无一人的车内等候,一套动作轻车熟路行云流水。
  余光瞟见青年朝他迈步的那一刻,玩游戏的人双腿稍微向内收了收,操作游戏的手也随之放慢。
  保姆车内冷空气萦绕,独属青年的热源靠近尤为显著。
  “玩什么呢?这么专注。”岑琢贤穿戴厚重的戏服和饰品,落到他身旁时,撞得叮当响。
  “消消乐呗。”收好手机转向他,青年已经换上了白发头套,两鬓各留了一缕垂下,时卷手欠伸出指头绕了两圈他的鬓发。
  “我还没见过你白发的样子。”禁不住多看了几眼,时卷感慨道。
  岑琢贤低头,任由他造作:“青训时期和rex打赌赢了,染过一次。”
  时卷好奇:“打赌赢了染白色,那他输了染什么?”
  “绿色。”
  “噗——咳咳咳。”嘴里的冰淇淋等不及融化就呛到喉咙里,时卷弯腰咳出红血丝。
  “你啊……”早就习惯他吃没吃相的马虎样,岑琢贤无奈为他抚背,说不出半句呵责的话。
  “咳咳咳、可以了,我没事。”喝过他递来的水,时卷直起腰板,正在擦拭沾到宽袖上的冰淇淋,青年的双臂自后方绕过来缠住他的腰。
  “卷卷。”亲昵的称呼伴随岑琢贤湿热急促的气息递过来,灌得时卷脑袋鸣叫。
  “嗯……”被唤到的人眨眼,偏头问他,“是要亲吗?”
  自从那晚时卷带他尝过新鲜刺激的后,二人关系进入了白热化的模式,只要逮到独处的机会,两个人就和吸磁那般,互相对视一眼,下一秒就莫名其妙抱着彼此热吻了。
  这几天临近杀青,他们的亲密程度尤甚,除了单刀直入的最后一步,能玩的花样几乎都玩过了。
  以至于刚才时卷看见他上车,双腿隐隐约约发虚,但他为了自己的尊严,绝对不能说。
  岑琢贤毫不犹豫:“要。”
  不容抗拒的深吻落下,将他口腔内的空气尽数剥夺,时卷脑袋跟着被抽空,没出息地塌了腰。
  顺着他倒下的姿势,岑琢贤一边往他身上压一边亲。
  隔着三层戏服都能感觉对方的兴致盎然,时卷坚信,要不是下午还得拍戏,他们俩这会估计要上手了。
  缠绵悱恻的深吻以他呼吸不畅落终,青年仍不满足,吮吸他的下颈磨牙似的轻咬。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黏人了?”时卷上气不接下气。
  “要杀青了,我不想一个人回家。”双手撑在他耳旁,青年浓密的白发随动作从肩膀漏下,有一缕触到时卷的侧颊,挠得他瘙痒。
  这不是暗示,几乎是明示。
  更别提岑琢贤那双深如黑谭的眼睛紧巴巴地锁着他,从中溢出的期待就要把他溺到缺氧。
  “那你想怎样?”嫌黏在自己脸上的那缕白发碍事,时卷顺手绕圈把玩,翘开眼帘明知故问。
  粗粝的眉梢向内收,岑琢贤眯起眼睛:“你明明答应过的,又不认账了?”
  “我答应什么了?”觉得眼前人较真时的反应尤为有趣,时卷用脚踝和脚背勾着他遒劲的小腿开始耍赖。
  知道他在装傻,岑琢贤似笑非笑看着他,不急着揭穿,反而伏在他身上挺了挺腰:“记起来了吗?”
  虽说他们甜蜜了月余,时卷早已习惯这种腻歪的方式,甚至还隔着戏服内衬和裤子,但两个人身上佩戴的装饰品和头饰在晃荡之中的清脆声响,着实叫人臊得慌。
  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不等他张口回答,岑琢贤的示威一次比一次用力。
  “记起来了记起来了!”接收来自对方充满威胁的信号,时卷妥协,“我跟你回家,我不回南城总行了吧?”
  “真的?”
  注视对方形同槁木逢春焕发生机的眼神,时卷也跟着雀跃,颔首答道:“真的。”
  满载怜惜地往他嘴巴啄了一口,青年低声说:“还有半小时我才开拍,你睡会。”
  “还有半小时才开拍呢,”搂住想要离开自己的人的肩膀,时卷仰头贴上他的唇,口吻狎昵:“哥哥,你再亲亲我。”
  摁在沙发的指关节凸起,岑琢贤晦暗难瞑的眸色闪过几分侵略性,叩住他的后脑吻过去。
  ……
  半个小时不过须臾,保姆车车门大开,时卷除了唇色红得不太正常之外,面上云淡风轻。
  双脚踩实地面的那一刻,小腿忽然使不上劲,斜斜往门边倒。
  “小心点。”眉梢尽显得意,岑琢贤及时扶着他的脑袋提醒。
  扫过和自己截然相反神清气爽的岑琢贤,男人咋舌:“还得是年下啊……”
  扶着他的腰抵达现场,时卷瞄了眼搭好的布景,很快就在现场监视器后发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