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作者:
不爱吃生姜的鱼 更新:2026-02-07 14:46 字数:3220
“放心,你交代清楚了我不会为难你,说话算话。”从收拾好的衣架子里取出自己一会要穿的衣服,临出门之际,时卷又记起什么,打了个响指转头交代,“染血的衣服不是剧组的,可以丢了,地板就得辛苦你帮忙收拾一下了。”
眼底晃过地面逼真的人体组织,闪过一抹抗拒,小辛唯唯诺诺道:“好。”
岑琢贤就待在门外等他,听清屋内所有的对话,问:“需不需要我帮你去查一下《踏雪征途》剧组里都有谁?”
“不用,”时卷掏出手机给阿森发了个短信,边打字边说,“这事阿森有经验,让他解决就行。”
“行吧。”
觉得对方说话腔调古怪,时卷发完消息颔首看他:“怎么?你看阿森不顺眼啊?”
“不是。”望向他的眼睛盛满炽热,烫得时卷心口猛跳。
岑琢贤缓慢说道:“就是觉得现在的你好像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我操心,我只希望能多为你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傻啊,”忍俊不禁掀唇,时卷生得俏丽的柳叶眼秋波荡漾,“很多事情都是阿森做不到但你能做到的事。”
岑琢贤:“比如?”
往四周忙于转场工作的人们望了几眼,时卷迈步朝他靠近,仰头轻声道:“让我开心、让我生气、让我牵肠挂肚,让我这个太子爷在最喜欢你的那一年含胸驼背坐上豪车给你充面子。”
灼灼目光与其对视,其间饱含的情感不言而喻,岑琢贤为这番话而心神不宁,忍不住抬手拂弄他的脸颊。
时卷毫不犹豫搭上那只覆盖自己侧脸的手:“刚才蒋樵和我说,过几天我要去一个海边沙滩红毯节领奖。”
“嗯,我也答应了。”注意到周遭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岑琢贤收回自己的手,“赶紧去补妆换衣服吧,一会还要拍戏。”
“行。”
他们俩的进度和其他主演对比较为落后,之前请假的大半个月,李导把很多能提前拍的戏份都拍完了,现在留下的基本都是岑琢贤和时卷的双人戏份,亦或是他们俩和其他主角及配角的戏份。
因此,连着好几天,粉丝几乎都能蹲到他们早晨六七点出妆,凌晨一点钟左右收工回去的照片。
两个人形影不离,偶尔还会贴耳说些不为人知的小话,哪怕时卷有了自己的保姆车,粉丝还是经常能拍到他跑去岑琢贤保姆车的光景。
在外人看来,坐实了他们俩关系好得如胶似漆,在cp粉看来,更加坐实了岑琢贤‘太子妃’的名号。
cp超话日益壮大,粉丝每天都在看出炉的新物料,并期待他们俩迟迟未开演的吻戏和床戏。
然而,激情戏还开拍,岑琢贤22岁的生日先至。
这一天,时卷白天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认真拍戏,而剧组安排的戏份也非常凑巧。
今天要拍的剧情是倪鹤饰演的蠪侄族『狂潮』带领一群妖族打进神域,而时卷饰演的『利汀』作为监察司的监察使和杨橙饰演的『殳渺』一起领人神妖三族中的同盟族前去抵御,最终时卷饰演的『利汀』因鲛鱼族族佬叛乱缺乏援兵战死的戏份。
岑琢贤要演的戏份,则是从『殳渺』那得知『利汀』战死不肯相信真相,彻底觉醒了蛊雕族的妖族能力,掀翻天域找不到『利汀』的『利什』,为了给哥哥复仇,攻打鲛鱼族杀了叛乱的族佬并亲自把倪鹤饰演的『狂潮』的内丹挖了出来。
这场是倪鹤跟他们最后的配角戏,算作是倪鹤的杀青戏。
不知是不是背后的富婆不再愿意帮他,男人来的时候憔悴削瘦了不少,两只眼睛的泪沟凹陷明显,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看见他,时卷拿剧本遮掩口鼻和岑琢贤蛐蛐:“看到了吗?失去富婆的滋润就会变得要死不活。”
被他这话弄得哭笑不得,岑琢贤歪过脑袋和他说:“之前很多人上赶着找他代言拍戏,要么因为道听途说,说他是星映工坊的董事长的儿子,要么是富婆介绍的资源,现在两样都丢了,代言和谈成的戏,自然也丢了。”
“哦~”意趣浓厚的眸光闪现深意,时卷拖着长音应道。
“诶,时卷!”刚化完妆,杨橙拿着手里卷成条状的台词本和他挥手,新奇道,“咱们拍摄现场外面那辆车是你停的吗?今天怎么又搞这么拉风啊?”
“车?”莫名其妙跟岑琢贤对望,时卷挠头回复,“我没开私家车来啊,只有公司给我配备的保姆车。”
“啊?”听他这样说,杨橙瞳孔张得更大,“门口那辆会发光的阿波罗是谁家的?”
时卷表情僵滞,不确信地问:“阿波罗?”
杨橙笃定:“对啊,尾翼跟变形金刚似的,一会展开一会收缩呢。”
“……”
“怎么了?”直觉觉得他的沉默有鬼,岑琢贤低问。
时卷的神态变得不可捉摸,堪堪张口:“如果杨橙姐你没形容错的话,阿波罗……的确不是我家的,但我大概知道是谁的了。”
站在他面前满腹疑问的两个人还来不及问,门外闹哄哄的议论和脚步声纷至沓来。
紧跟着传入他们耳畔的,还有时卷无比熟悉的嗓音。
“来来来,大家都有份,感谢大家对时卷老师的照顾,我请大家喝东西!”
第70章 真·表弟
迈过重重人影,杨橙和岑琢贤看清来人样貌。
那是位长着一双棕褐色瞳孔头发微卷,张口却是流利正宗的普通话的年轻外国人,以至于他们听见声音来自这个‘外国人’口中时,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那个年轻的‘外国人’手捧窜天炮似的蜀葵,朝他们这个方向兴奋挥手。
岑琢贤知道应该不是在和自己打招呼,转头一看,时卷不知何时开始闭眼,摁住自己的太阳穴反复揉搓。
“hey,baby~”
眼见来路不明的外国人向他这走来,岑琢贤转身借背影挡住对方的视线,垂眸凝视时卷的目光仿佛在质问。
“bro你挡到我了,这个大高个子。”比岑琢贤矮半个头,对方热情洋溢歪过脑袋把花递给时卷。
“卷卷你的花,这可是我特地买的。”
“谢……”
刚要道谢,那束蜀葵就被横穿出来的手臂夺走,岑琢贤撑着不含温度的笑意对他说:“谢谢你的花,我替我们家卷卷代收了。”
闻言吹了声口哨,来人眉眼戏谑不怀好意地问:“你就是janus?”
“是。”坦白承认后,岑琢贤继而转向时卷,咧嘴冷淡道,“不介绍一下这个人是谁吗?”
太阳穴突突直跳,时卷还在腹诽这个小祖宗怎么回来了,就被岑琢贤提醒,连忙给杨橙和他介绍。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摊手和他们介绍,语气疲乏,“这位是我舅舅的儿子,也就是我表弟,贝勒爷。”
“什么贝勒爷!”听到这个称呼,小孩直接跳脚,急道,“是贝谷桉!”
“喔?那你才是货真价实的星映工坊太子爷。”杨橙立即伸手打趣,“我可得抱抱大腿。”
“表弟?”岑琢贤和他确认。
时卷:“对啊,不然你以为是谁?”
“……”默了两秒,他没回答,没拿花的手伸向对方,“你好,我是岑琢贤。”
“我知道,外面都在传你是卷卷的男朋友,你好。”卷毛在空中迎风招摇,贝谷桉展颜和他交握,并有意无意用了点力。
岑琢贤并非没有发觉,抬眼和他交锋。
“贝勒爷,跟我过来。”语气略沉硬,时卷抓住他的手往隐蔽的地方去。
贝谷桉一边被他扯向前,一边据理力争:“都说了别叫我外号!”
“不好好在国外读你的书,回国来这干嘛?”
贝谷桉神态恣意,开口便标准成章:“我听说亲爱的表哥前段时间被绑架了,就休假回来看看你,结果回来又听我爸说有个人把我表哥迷得神魂颠倒,我实在好奇是何方神圣,干脆到这来一探究竟咯。”
胸膛浮起缓缓放下,时卷随意挑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叮嘱他:“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你看完了赶紧走人吧。”
“什么重要的事?”贝谷桉无所事事,想学他找块石头坐下,蹙眉环顾四周发现每一块都沾有灰尘,索性站着。
“大人的事小孩别跟着掺和。”
简单一句话搪塞不了他这个爱凑热闹的表弟,只见贝谷桉眯眼,浅褐色的瞳孔显现出不言而喻的精明。
“大人?那个janus和我同岁吧?哦不对,”贝谷桉竖起食指,意味深长,“今天过完应该就比我大一岁了。”
“贝谷桉。”喊着他的全名,时卷掀开眼帘锋芒毕露,慢条斯理的语句蕴含威胁,“不该查的事情别乱查。”
“我不查难道就不会有人查吗?”丝毫不受影响,贝谷桉吊儿郎当提眉,继续说,“表哥,你不觉得奇怪吗?”
“绑架那天连阿森都没能第一时间找到你,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伙子是怎么知道的?之前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直男,为什么得知你是新线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后不仅不吃惊,反而态度转变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