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同床共枕(H)
作者:椰子壳      更新:2026-01-20 15:13      字数:3309
  第二十三章 同床共枕(H)
  原初礼抱着自己那套浅蓝色的、带着清新皂角香气的枕头和薄被,脚步轻快地走进主卧,仿佛踏入的不是兄嫂的私密空间,而是某个期待已久的奖励场地。他如愿以偿地将被褥铺在文冬瑶床右侧那边的榻榻米上,榻榻米边缘紧贴着床沿,除了矮了二十公分,看上去几乎就像是大床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他对此非常满意。能睡一天,就会有第二天。能睡在榻榻米上,离她这么近,谁能说不会有睡到床上的那一天呢?温水煮青蛙的道理,他无师自通。
  于是,主卧的大床上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微妙的三角格局:裴泽野睡在左侧,紧挨着床头柜,脸色在昏暗的夜灯下晦暗不明;文冬瑶睡在中间偏右,试图充当一块缓冲地带;而右侧的榻榻米上,原初礼像只找到窝的猫,蜷缩着躺下,面朝大床的方向。
  裴泽野几乎在房门关上、灯光调暗的瞬间,就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文冬瑶连人带被子往自己这边狠狠揽了一把。文冬瑶轻呼一声,被他牢牢固定在床铺的左半边,背脊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属于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有些无奈,却也理解丈夫此刻极度不悦的心情,便顺从地侧过身,背对着他,脸朝向右侧。这样一来,她右手则自然铺平在自己这一半的床铺上,距离榻榻米上的原初礼,只有咫尺之遥。
  原初礼向左蜷缩着,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在昏暗的光线下,极其自然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文冬瑶的那只右手。
  他的手心微凉,动作带着试探和依恋。文冬瑶微微一僵,但没有抽回。她能感觉到少年指尖轻微的颤抖,心下一软,便由他去了。
  原初礼得寸进尺,用食指的指腹,极轻极缓地,在她柔软的掌心划了一下——一个他们童年时期在病房无聊时,发明的、代表“安心,我在”的简单暗号。
  文冬瑶的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消毒水弥漫的时空,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酸楚和温柔的暖流。她也下意识地,轻轻收拢手指,回握了他一下,同样的暗号。
  黑暗中,原初礼满足地笑了,眸子在阴影里亮闪闪的,如同偷到糖果的孩子。他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回应,仿佛在这一刻,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十年光阴、生死界限、以及那个躺在床另一侧虎视眈眈的男人,都暂时不存在了。
  他渐渐不再动弹,模拟的呼吸也变得悠长平稳,仿佛真的沉入了梦乡。
  文冬瑶也以为他睡着了,或者说,进入了某种待机休眠状态。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被他握着的右手也渐渐适应了那份微凉的温度。
  然而,就在她试图也进入睡眠时,身后的男人开始不老实了。
  裴泽野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他允许原初礼踏进这个房间,绝不是为了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这种幼稚又恼人的牵手把戏,重温什么该死的童年记忆!
  炽热的呼吸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喷在她敏感的后颈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在她耳边磨蹭着说:“冬瑶……我想要。”
  正在和“睡着的”原初礼无声交流的文冬瑶,浑身一僵,侧过头,在黑暗中微微蹙起眉,也用气音急急回应:“不行!别闹……初礼在呢!”
  “他睡着了。”裴泽野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和一丝危险的诱惑,“我们小声点……他听不见。”
  “那也不行!”文冬瑶试图挣扎,却被他的手臂箍得更紧。
  “这么黑,他什么都看不见。”裴泽野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腰间游移,指尖隔着丝质睡裙,带来灼人的热度,“而且……我都同意他进来睡了……”
  他故意停顿,留下意味深长的空白。潜台词清晰无比:我已经做出如此大的“让步”和“牺牲”了,难道你不该补偿我吗?
  “如果因为他就影响到我们的夫妻生活……”他的声音更低,带着一种混合着委屈和强硬的情绪,指尖挑开睡裙下摆,探入更隐秘的所在,“他回来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冬瑶,这对我……不公平。”他完全学会了原初礼的那套,毕竟文冬瑶吃软不吃硬。
  温热的手指带着薄茧,触碰到柔软的花瓣边缘。文冬瑶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又赶紧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泽野的话,确实有道理。他一直不太接受初礼,今天却破例让他睡在这里,确实是很大的让步。如果因此就冷落他,好像……确实不公平。而且,初礼应该真的睡着了,这里这么黑……
  她内心的天平开始倾斜,抵抗的力气也在那熟练的撩拨下渐渐瓦解。她咬着唇,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得到默许,裴泽野的动作立刻变得更具侵略性。他右手穿过她腰下,准确找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毫不客气地拨开柔嫩的花瓣,指腹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力度,揉弄着敏感的珠核。左手则攀上她的胸前,隔着衣料,精准地捻住已然挺立的蓓蕾,轻重不一地搓揉。
  同时,他低头,含住了她早已泛红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舔舐。
  “啊……”文冬瑶猝不及防,惊呼声差点脱口而出,又死死憋回,化作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抽气。
  所有的对话,所有的声响,甚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带起的床单摩擦声,都一字不漏地、清晰地传入了“睡着”的原初礼耳中。他安静地躺在那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毫无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他不动声色,只是静静地看着,听着。
  裴泽野察觉到掌心的湿意迅速蔓延,几乎要浸透他的指尖。他却不急着进入,反而恶劣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握住自己早已硬烫的欲望,用那濡湿的顶端,带着黏腻的水声,一下下地、清晰地敲打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啪嗒……啪嗒……”
  那声音在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城市微光透入的黑暗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淫靡,充满了挑衅和宣示的意味。
  文冬瑶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身体却在他这番刻意的动作下颤抖得更厉害,空虚和渴望如潮水般涌上。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无法抑制身体的反应。
  终于,她忍不住伸出左手,反手向后,摸索着,颤抖地握住那滚烫坚硬的顶端,然后,牵引着它,抵住入口,腰肢微微下沉,将他缓缓纳入了自己湿滑紧致的深处。
  “嗯……”裴泽野闷哼一声,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满足和快意。这声闷哼或许并非完全为了刺激原初礼,而是真的被她那种全然接纳的紧致包裹所取悦。每一次进入她,那种极致的吸附和温热,都让他失控。
  “叫我……嗯……”他舒服得要死,但是强烈克制住身下的抽动。
  文冬瑶扭着腰肢:“老公……我要……”
  他缓慢地开始抽送,黏腻的水声随着动作响起,比刚才的敲打声更加暧昧,更加令人脸红心跳。蜜液不断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文冬瑶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颤抖。在这种近乎偷情般的紧张和刺激下,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当那阵酥麻感席卷而来时,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了一声破碎而短促的呜咽:“啊……啊……嗯……啊!”她大口呼吸着,像竭泽的鱼。
  裴泽野按住她汗湿的肩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体内深处的紧缩中,低吼着释放了自己。
  激情稍歇,卧室内只剩下两人压抑而粗重的喘息声。
  文冬瑶的大脑从一片空白中逐渐恢复清明,随即想起自己的右手还被榻榻米上的“少年”握着,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将右手抽回来。
  然而,那只一直安静握着她的手,却在她试图抽离的瞬间,猛地收紧,牢牢地箍住了她的手指,不让她逃离。
  文冬瑶的心跳骤停了一拍,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他不是……睡着了吗?
  难道……刚才的一切,他都……
  黑暗中,她无法看清原初礼的表情,但那收紧的、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手,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劈出了巨大的羞窘、尴尬,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窥破隐私的慌乱,让她僵在那里,动弹不得。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觉得自己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尴尬瞬间攫住了她,仿佛被孩子撞破情事的父母。
  始终……还是无法把他当作一个单纯的、没有知觉的机器啊。
  而此刻,榻榻米上的少年,依旧沉默着。只是那紧握着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极轻、极缓地,摩挲了一下。
  像一个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