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得好紧(陆乾坤h)
作者:苏维乐      更新:2026-01-15 14:11      字数:2390
  蓝若此刻顺从得如同人偶,任由他摆布,只有破碎的呼吸和偶尔无法抑制的轻颤,证明着她仍被困在这场情欲的风暴里。
  陆乾坤就着她跪趴的姿势,直接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自己再次昂然挺立的欲望,对准那一片狼藉却依然湿热的入口,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深贯入!
  “啊——!” 比之前更为深入的角度,让蓝若的脊背瞬间反弓成一道脆弱的弯月,头无力地仰起,喉咙里挤出被撑满的泣音。
  陆乾坤俯身,顺着她因姿势而格外突出的脊柱沟壑,从尾椎开始,一路向上,烙下一连串湿热的吻。直到他撩开她汗湿黏在颈后的长发,在她后颈最脆弱的皮肤上,用力吮吸啃咬,留下一个清晰的、占有的印记。
  身下的小穴似乎还沉浸在方才高潮的余韵和初次接纳的胀痛中,每一次进入都需重新适应那可怕的尺寸与热度,而每一次退出,湿滑的媚肉却又会依依不舍地缠裹挽留,发出细微的啜泣般的水声。
  陆乾坤身上的衬衫已被汗水打湿,紧贴着他贲张的背肌。他这才慢条斯理地抬手,将衬衫下摆剩余的几颗扣子一一解开,然后随意地将湿透的布料扯下,扔在一旁。滚烫的胸膛随即紧密地贴上了蓝若汗湿、不住颤抖的脊背。
  西装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蓝若大腿内侧和臀后娇嫩的皮肤,与她脊背上所感受到的、属于他肌肤的细腻灼热,形成了鲜明而刺激的对比。
  她的身体又软又烫,像一块快要融化的蜜糖。陆乾坤只抽送了十几下,她便无力支撑,手臂一软,上半身彻底趴伏下去,只有臀部因被他大手掐握着,仍高高翘起。
  陆乾坤只能更用力地提起她的腰胯,帮助她维持住这个便于他深入侵占的姿势。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身侧绕到前方,覆上那对因重力而垂坠晃动的丰盈,毫不留情地拢住、揉捏,指尖找到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重重地捻弄、掐拧。
  痛楚混合着更强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蓝若的四肢百骸,又通过下身甬道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清晰地反馈给身后的侵占者。
  陆乾坤满意地哼了一声,再次俯身,灼热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滚烫的呼吸灌入:“感觉到了吗?你咬得好紧……” 话音未落,他便将她的耳垂含入口中,模仿着性器抽插的节奏,舔舐吮吸。
  浑身上下所有敏感的开关仿佛都被他同时掌控、玩弄。蓝若的意识在滔天的快感中浮沉,视野模糊,听觉里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交合处黏腻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她觉得自己像暴风雨海面上的一叶扁舟,被一波高过一波的欲浪彻底吞没,颠簸,破碎。而身后那个带来这一切风暴的男人,他那灼热的体温、强悍的力量、以及深深嵌在她体内的硬铁,竟成了这片混乱汪洋中,她唯一能感知到的、近乎绝望的锚点。
  这一次,陆乾坤没有再刻意控制她高潮的来临。甚至在她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达到崩溃的顶点时,他冲刺的动作也未曾停歇,反而借着那绞杀的快感,更深更重地撞进去。
  蓝若在一声拔高到几乎失声的尖叫后,身体彻底软烂下去,连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就在她因极致的高潮和体力透支而瘫倒的同时,陆乾坤喉间发出一声低吼,终于在她体内最深处,酣畅淋漓地释放了第二次。
  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陆乾坤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浊液。他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审视。
  灰色的高级床单上,瘫软着一具赤裸的、布满痕迹的女体。白皙的脊背和脆弱的脖颈上,是他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吻痕与齿印。肌肤因激烈的情事摩擦,泛着一层动人的薄红,宛如熟透的蜜桃。她的双腿仍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腿间那朵被反复蹂躏的花穴,已然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着,像煮得过烂、泌出甜腻汁水的豆沙,正有一缕缕乳白色的混浊液体,缓慢而粘稠地从中溢出,没入身下的床单。
  陆乾坤盯着这幅由他亲手造就的画面,神色晦暗不明。
  蓝若是被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吵醒的。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色调冷硬的天花板,身体深处随之苏醒的,是某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绵密而钝重的酸痛。
  “蓝小姐?您醒了吗?” 门外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是陌生的男声,语调平稳,不带多余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应声,喉咙里却只挤出一点干涩破碎的气音,带着情事过度后的沙哑。她迅速清了清嗓子,压下那不适,扬声道:“醒了。请稍等。”
  门外的敲门声立刻停止了。“早餐已经备好。您收拾好后,我会负责送您去学校。” 交代完毕,脚步声便远去了。
  房间里恢复寂静。蓝若撑着身体坐起来,丝被滑落,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赤裸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口、腰腹、大腿内侧遍布的、颜色深浅不一的痕迹,吻痕、指印。腿间有干涸的不适感,黏腻的触觉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什么。她挪动双腿,试图下床,脚掌刚踩到柔软的地毯,腿根和臀部的肌肉便传来一阵酸软,小穴入口处更是传来清晰的红肿胀痛。
  她吸了口气,强迫自己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躯体,白皙的皮肤上,那些青紫和深红的印记越发显得刺眼。乳尖红肿得厉害,甚至有些破皮,在微凉的空气中无助地挺立着,传来细微的刺痛。胸口和侧腰能看到清晰的齿痕。她只是站着,便感觉到又有一小股微凉粘稠的液体,顺从着重力,缓慢地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一种混合着恶心、屈辱和某种空洞感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
  急切地,她拧开了淋浴开关。
  然而,预想中冰冷刺骨、能带来某种自虐式清醒的水流并未出现。温暖,恰到好处的温暖水流均匀地洒落下来,包裹住她满是暧昧痕迹的身体。
  二十四小时恒温热水?她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充满嘲讽的弧度。
  迅速打湿身体,抹上沐浴露。泡沫滑过之处,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滑腻感。她清洗得很彻底,尤其是下身。
  手指试伸入依旧红肿紧涩的入口,异物感和不适让她皱了皱眉,她没有停下,固执地、一点点清理着里面残留的、已经半凝固的浊液,直到温热的水流冲刷而过,再没有乳白色的痕迹被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