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奈觉楠兰的肉,含指奸)
泄完一身松快的奈觉,从楠兰口中缓缓抽走那根还带着她口水和精液的湿漉漉的阴茎。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红扑扑的脸上和嘴唇上还残留着没舔干净的白浊,眼睛里闪着泪光,活脱脱一只被人欺负过的小猫。
他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温柔地擦着她的脸,白浊被清理干净,他又随意在自己下体抹了两下,便把软绵绵的楠兰整个抱起来,换到床的另一侧干净位置躺好。空气里还残留着两人体液的味道,腥臊又暧昧。
奈觉侧躺着,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一只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湿滑的腿心。皱巴巴的睡裙挂在她的腰间,他没给她脱下,掌心贴着那片已经被摩擦得又红又肿的肉缝,轻轻揉了揉。
楠兰像只虫子在他怀里不安地蠕动,两条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用膝盖轻松分开。“今天怎么了?发骚发的,要压不住你了……”他低笑着,声音里还带着射精后的沙哑。她的脸烧的更红了,乖乖分开双腿,任由他的手指沿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摩擦。
他故意避开最敏感的阴蒂,只在穴口和两片肿胀的阴唇上来回游走,时轻时重,偶尔还用指尖轻轻按压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却始终不伸进去,也不给她足够的刺激。
楠兰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轻哼,屁股胡乱往后蹭,试图把他的手指往更敏感的地方带。奈觉却故意往回缩,手指只在她穴口外面打转,沾满了她不断涌出的淫水,就是不给她更深的安抚。
“觉哥……”她声音软得发腻,带着一点委屈的鼻音,转身把脸埋在他胸口轻轻蹭着,“想要……好痒……”
奈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坏笑着问,“哪里痒?嗯?”他一边说,一边用中指指腹压住肿胀的阴蒂,缓慢地画着小圈,偶尔给了她一瞬的强烈刺激,又立刻移开,改成用整个掌心轻轻拍打湿淋淋的穴口,“啪、啪”的声音中,混着淫靡的水声。
楠兰被他逗得全身发颤,两条腿用力夹住他的手腕,腰肢不停扭动,越来越像只发情却求而不得的小母猫。她呼吸急促地用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痒……觉哥……好痒……”
奈觉喉结滚了滚,眼底却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在她腿心游走,时而轻轻按压阴蒂,时而浅浅插进穴口搅动两下,始终把她吊在高潮边缘,却不肯让她真正越过去。
“觉哥……”楠兰急得要哭了,奈觉终于按住她的阴蒂,但只是按着,一动不动。欲望被死死卡在那里,她仰头去亲吻他的下巴,奈觉顺势低头,两人嘴唇碰触的那一刻,楠兰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又讨好地迎上去。奈觉扯扯嘴角,转头避开了。
“哪里痒?说清楚,你就嗯嗯啊啊,我怎么帮你?”他按着她的小腹,不让她乱动。她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就整个手掌覆在她腿心上,一动不动,感受着唇瓣颤抖着一张一合。那股痒从深处往上涌,空得她小穴深处的软肉绞着收缩,淫水一股股往外淌,全蹭在他掌心里。
“不说?那睡了。”他作势要收手。
“不要……”她慌忙抓住他的手腕,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小穴痒……觉哥,小穴好痒……想要你的手指进去……”
“这才乖。”他笑着亲了亲她发烫的耳尖,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插了进去。她“嗯”了一声,腰立刻软下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随着他手指的抽送轻轻哼着。
他插了几下,又停了。“光手指就能满足你?”
她摇头,脸更红了。
“那要什么?”
“……要觉哥的鸡巴。”
“说完整。”
“要觉哥的大鸡巴操我。”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小得像蚊子,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他手指猛地插到最深处,抵着那块软肉狠狠碾了一下。她尖叫出声,身体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原位。“乖,小馋猫,再说几句骚话,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痒。”
她红着眼看他,嘴唇抖了几下,终于开口,“觉哥……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操烂我的小骚穴……”
奈觉听着她带着哭腔的骚话,眼底笑意更深,却故意板着脸,低声说,“这才像话,但我今天已经爽完了,你就用手指凑合凑合吧。”他说着两根手指并拢,带着她不断溢出的淫水,缓慢地插进热湿的甬道。楠兰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颤音,腰肢软软地往他手里送。
他先是浅浅抽插,让她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然后慢慢加深,弯曲指节精准地按压着她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刮擦、揉碾。每次顶到深处,他都故意停顿一下,让指腹重重压在那一点上,轻轻震颤。“啊……嗯……觉哥……”楠兰像被电到一样,全身颤抖,腿心不断收缩,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他的掌心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奈觉看着怀里面色潮红的她,低声问,“这里是不是特别痒?嗯?小骚穴一直在吸我的手指……这么贪吃。”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腹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水,再狠狠插回去,撞得她穴口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楠兰被他玩得越来越失控,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发红。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声。“觉哥……要到了……快要……啊……”就在她身体突然绷紧,穴肉开始剧烈收缩,眼看要冲上高潮顶点的那一瞬间,奈觉猛地抽出手指。
“呃!”楠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突然抽空一样,腰肢剧烈地向上挺起,却什么都抓不住。高潮的浪潮已经冲到顶端,却被硬生生截断,只剩下浅浅的余波在小穴深处空虚地抽搐。
她整个人崩溃了,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不要……觉哥……要、要……”楠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又委屈又难受。她拼命夹紧双腿,想用大腿根部摩擦止痒,但双手和腿都被他压住,深处涌上来的空虚和痒痛一点点侵蚀着她。
小穴一张一合,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当奈觉松开她的双手时,她立刻抓着他的手臂摇晃,“觉哥……我错了……小穴好空……好痒……要坏掉了……”
奈觉却只是低笑着,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故意在她嘴唇上抹了抹,看着她本能地伸出舌头去舔,才慢条斯理地说,“不是都给你了吗?怎么那么贪心?嗯?不乖了,小馋猫。”他把手指重新放回她腿心,却只用指腹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按着,连摩擦都不给她。那股被吊在边缘的难受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小穴深处爬来爬去,让楠兰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崩溃,“觉哥……受不了了……真的要坏掉了……求你……操我……狠狠操……操烂……”
她一边哭,一边把脸埋进他胸口,屁股却还在他掌心扭动,像只彻底被玩坏的小母猫,委屈又无助,却又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
奈觉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额头,“乖,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