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夜幕凉薄,梧桐苑月色锁清秋2(H露出
作者:Oklove      更新:2026-01-31 15:36      字数:3230
  第17章夜幕凉薄,梧桐苑月色锁清秋2
  “哼。”宇文晟喉间滚出淬冰的低笑,铁臂如刑枷般绞紧怀中战栗的玉体,指尖恶意拨弄她胸前金铃,脆响惊破夜色,“鱼朝恩那老阉奴,三番五次跪请朕斩草除根,永绝后患……”他俯首,灼热鼻息烙在她汗湿的颈窝,眼中欲焰如毒龙翻腾,“可知朕为何偏要留这两条小命?”
  裴玉环螓首被迫仰起,泪眼撞进帝王深不见底的瞳渊,只觉骨髓都渗出寒意。
  “只因朕还想要你!”宇文晟齿缝迸出炽烈占有欲,大掌狠狠揉捏她臀峰,指痕深陷雪肤,“朕自然知晓,这两个孽种是你留恋在人间最后的挂念!正因如此——”他猛地将她赤裸娇躯压向胯间,龙袍下那勃发巨物隔着薄绸,嚣张地碾磨她柔软小腹,“朕才要将他们囚作掌中雀!如此,你这牝犬的颈圈,才算真正系上了锁心链!”
  裴玉环如遭雷殛,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哀鸣,指甲深掐入他龙袍金绣。
  “大正元年……”宇文晟染欲的嗓音忽透诡异追忆,指尖划过她汗津津的脊沟,似在描摹旧年鞭痕,“朕年方十七,奉旨押你自燕地入京。爱妃可还记得?”
  他骤然掐住她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眼中翻涌的黑暗。
  裴玉环银牙紧咬,凤目圆瞪。囚车的木栅、褴褛的单衣、刺骨寒风里她瘦骨嶙峋如待宰羔羊……久远的屈辱与此刻丰腴却卑贱的肉体重迭,痛得她喉头腥甜。
  当年国破山河故,北燕宗室几乎被屠戮殆尽,自己作为北燕皇室最后的遗孀,被囚车押解回京城听候发落。正是彼时尚且年轻气盛的宇文晟从藩地回京述职,顺便押解她们这些亡国奴……
  当年的阶下囚,用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才渐渐放下心中的家仇国恨,成为先帝宠冠六宫的皇后。
  如今……
  仿佛一切都是一场大梦,又回到了原点。
  “那时你蓬头垢面,瑟瑟如落汤雏鸭……”宇文晟拇指碾过她嫣红唇瓣,龙根隔着衣料在她腿心湿濡处重重顶弄,“谁曾想这卑贱蒲柳,日后竟能攀上太后凤座……”
  “陛下……”裴玉环方寸大乱,未及思忖,整个人已被他狠狠揉进怀中!那孽物滚烫如烙铁搏动,死死抵住她平坦小腹,羞得她面红如血,螓首垂落。
  “慜儿大婚那日!”宇文晟嘶声低吼,腰间玉带应声崩裂!他一手探入胯下,握住那怒涨贲张、青筋虬结的紫红龙根,黏腻龟头直抵她翕张的湿滑花唇,“朕在丹墀下仰望凤座,看你翟衣华彩,光耀九重……那时朕便在心中立下誓言!”欲火焚尽他最后理智,“有朝一日必隆登大宝,执掌江山!那时候,朕定要你在龙根下婉转承欢,就如同此番——”
  “不——!”尖叫未出,雄壮身躯已如泰山压顶!粗硕龙根蛮横撞开娇嫩花径,直捣幽谷深处!久旷的肉壁被撑至极限,撕裂痛楚与暌违的酸胀酥麻交织炸开!她纤腰反弓如濒死的鹤,足趾蜷缩,指甲撕裂龙袍上的金线。
  “呃啊……宇文晟!弑君逆贼!还我慜儿命来——!”丧子剜心之痛与汹涌肉欲撕扯神魂,她仰颈泣血,怨毒诅咒。
  “朕负慜儿?”宇文晟在她体内狂暴冲撞,每一次深顶都捣出汁水飞溅,大手钳住她脚踝掰成屈辱的户形,雪臀高撅,臀缝间玉势塞紧的后庭与夹在股沟的雪白狗尾,随抽送摩擦他粗壮大腿,“怪只怪他生在帝王家!怪他……挡朕的成龙路!”他俯身狠咬乳尖,金铃在交合撞击中癫狂乱奏。
  “忘了慜儿!”宇文晟猛地将她双腿架上肩头,孽根以开山裂石之势楔入痉挛花心,“给朕生再个龙种!”
  汗水沿他贲张颈脉滚落,滴在她起伏的乳浪间,“落地便封太子!你……便是朕的皇后!”极乐如潮席卷,他腰胯如打桩般疯狂耸动,龙根在绞紧的肉壁中搏动贲张——
  裴玉环只觉魂灵都被撞碎!花房深处传来灭顶吸吮,那粗粝龙棱刮过敏感褶肉,带起滔天酥浪。她双腿如藤蔓般死死缠住男人雄腰,足跟深陷他紧绷的臀肌,雪乳随着撞击癫狂抛荡,金铃响成一片碎玉乱琼。
  宇文晟腰胯如烈马奔腾,精壮身躯死死压着身下软泥般的玉体,每一次深捣都带出黏腻水声。他能清晰感受到一壁之隔的肠腔里,那枚深埋的银塞随着撞击被迫蠕动;肥硕雪臀间夹着的蓬松狗尾,尾尖绒毛扫过他贲张的大腿肌肉;更有那对悬垂的雪乳,随着他狂暴的抽送癫狂抛甩,乳浪间金铃细碎急响,如同催命的鼓点,将他血脉里最后一丝理智焚烧殆尽!
  裴玉环后背紧抵着冰冷粗粝的粉墙,娇躯被撞得如风中残柳。那凶悍的龙根次次贯入花心,酸胀酥麻的灭顶快感混着墙砖摩擦背脊的刺痛,竟催生出扭曲的欢愉。她双腿如濒死的藤蔓,死死绞缠住男人雄健的腰身,足跟深陷他紧绷的臀肌,十指在他汗湿的龙袍脊背上抓出凌乱血痕,喉间溢出破碎的媚啼:
  “肏……肏死……贱婢罢……”她仰着汗湿的颈子,泪珠混着涎水滑落,“用力……陛下……啊……再深些……!”迷离泪眼中,宇文晟剑眉星目的轮廓,竟与当年先帝初次临幸她时的英挺面容重迭——也是这般龙精虎猛,也是这般将她这亡国孤女压在身下肆意挞伐。
  旧日凤鸾殿承恩的羞耻,恰与此刻被按在墙根边野合、如牝犬般被奸淫的极致屈辱交织,竟在心底生出更扭曲背德的荆棘。
  蓦地,一股蚀骨吸髓的酥麻自花房深处炸开!裴玉环螓首猛然后撞在砖墙上,玉足绷直如弦,染着蔻丹的足趾死死蜷缩。花径深处传来灭顶的痉挛,层层媚肉如活物般绞紧那作恶的龙根,一股滚烫阴精如开闸洪流,沛然喷涌,浇淋在深埋体内的狰狞龙首冠沟!
  她喉间迸出似哭似笑的尖利长吟,魂灵仿佛被这极乐狂潮冲上云霄,又狠狠掼入泥淖——这具身体在暴君的征伐下背叛了她,在丧子之痛与国仇家恨中,攀上了可耻的巅峰。
  “呃啊——!”宇文晟低吼如受伤的猛兽,龙根在她致命绞缠与滚烫阴精的浇灌下暴涨贲张!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她雪腻的臀瓣,腰胯以开山裂石之势疯狂耸动数下,滚烫浓精如灼热的岩浆,激射而出,狠狠灌满她痉挛颤抖的胞宫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野兽般的喘息,仿佛要将这亡国太后最后的尊严与骨血,彻底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两人交颈喘息,汗湿的身躯如藤缠树般紧贴。宇文晟仍埋在她泥泞不堪的体内,指尖狎昵地拨弄她腿间沾满浊液的雪白狗尾。裴玉环瘫软如泥,眸中情潮褪去,唯余一片死寂的灰烬,墙内少年夜读的剪影,在泪光中模糊成支离破碎的残梦。
  “谁?!”窗内忽地传来少年警惕的喝问。菱花窗支起,宇文琊稚嫩却紧绷的脸探出,目光扫过矮墙下纠缠的人影,瞬间凝固,“陛……陛下?!”
  宇文晟眼底戾色一闪,迅疾按住裴玉环汗湿的螓首,强压着她埋入自己胯间,迫使她檀口含住那犹自滴沥浊液的狰狞孽根,细细舔舐清理。
  矮墙不高,却正好掩盖了裴玉环屈服侍奉的背影。
  他面上却扯出从容笑意,声音里带着激烈情事后的慵懒沙哑:“卫侯不必惊慌,朕新得了一房爱妃,恰在此处嬉戏,倒扰了你夜读。”
  他目光扫过少年惊疑不定的脸,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和,“改日到尚书房来,皇叔寻几套孤本兵书予你,权当赔罪。”
  宇文琊终究年幼,懵懂不解墙根淫靡,只觉皇叔衣衫不整有失体统,却不敢多问,讷讷应了声“谢陛下”,便慌忙放下窗棂。
  裴玉环被迫吞咽着腥膻浊液,哀怨的泪眼自下而上望向暴君。宇文晟坏笑着轻拍她潮红未褪的脸颊,指尖抹去她唇边溢出的白浊,笑容淫猥更甚:“朕的牝妃伺候得甚好。走罢,该回猃舍了休息——”
  他手中金链猛地一收,勒得她喉间一哽,“可不能让朕的忠勇侯……久等了。”
  裴玉环如蒙敕令,慌忙伏地,四肢着地跪爬。娇躯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颤中,腿心那被灌满的牝户随着爬行动作,淅淅沥沥淌下一路混着龙精与阴津的黏腻浊液,在清冷月色下拖曳出淫靡湿痕,蜿蜒没入宫巷深处的黑暗。
  待那金铃碎响与帝王脚步声彻底远去,梧桐苑庭角的阴影里,一个纤弱的身影才缓缓走出。宇文嫒小小的身子紧贴着冰冷树干,贝齿已将下唇咬出血痕,蓄满泪水的眼中,翻涌着远超年龄的刻骨怨毒与冰冷恨意。她死死盯着地上那道反着月光的湿痕,攥紧的拳头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弟弟尚且年幼无知,哪里懂得男女情事,只是不明白母亲为何突然就舍她们远去。
  可她身为长公主,怎能不清楚其中的龌龊……